了。
倒不是麻木了,是看透了。那些泥胎,那些佛像,不是高高在上的神祇,不过是木头雕的,泥巴塑的,石头刻的。
佛在心中,不在庙中!
冥冥中,它们把他送到了这里,送到了今晚,送到了这堵墙上。
经过一间禅房时,他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夜深人静,也听得清清楚楚。
“师兄,女人就那么好吗?师傅在厢房里已供养了三个。”声音很年轻,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好奇。
另一个声音比他沉稳一些,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淡淡的得意。“你还不知道其中的妙处。等下次有求子的人来,好好的求一求师傅,让你也体会一下。”
提问的那人有些底气不足,声音低了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咱们用熏香迷倒了,她们醒来会不会报官?”
师兄嗤笑一声,带着一种不屑。一种生杀予夺尽在掌握,高高在上的傲慢“她们不敢!哪个女子敢说出去?就算是寻回来,也不敢带家里人。那还不是板上的肉?”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你以为师傅房里的那三个是怎么来的?他们家里只以为是失踪,逃了。如今就是赶她们回去,她们也是不肯的。这叫走投无路。”
禅房里安静了一瞬。红矛大师站在墙外的阴影里,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