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气水乳交融。液态死气加速流转,心窍搏动骤然变得强劲有力。
识海里的《尸解经》道韵自发流转。通脉境的经络壁垒前所未有的清晰,仿佛下一刻便能冲关破境。
他强行压下破境的冲动,将这股力量引导向骨脉深处,与先祖感悟、《尸解经》道韵缓缓融合沉淀。
等他重新睁眼时,石床上的周元已没了声息。
老人头颅低垂,双眼闭合,嘴角却还留着那抹艰难的笑容。
沈墨在石床边静立良久。
最终寻来一只最大的空陶罐,仔细擦拭干净后,小心翼翼地将周元的遗体放入罐中封好。又在密室墙角掘了个深坑安葬,掩上泥土细细压实。
他在坑前静立片刻,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整间密室、整条密道突然剧烈震颤!
头顶石壁簌簌落灰,墙角的陶罐木箱轰然倾倒。密道入口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着是石门崩碎的轰鸣!
一股浩瀚阴冷的威压,如同决堤的滔天洪水顺着密道狂涌而来!
威压所过之处,石壁上的沈家符文剧烈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守在门外的老魏闷哼一声,四具炼尸齐齐扑到他身前,青黑皮肤上炸开细密的血纹。阿青魂体白光暴涨,可骨笛刚凑到唇边,却被这股威压生生压制,连魂力都运转滞涩。
密道入口的烟尘里,一道枯瘦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笼罩在墨黑色的浊气之中,面容隐没难辨,唯有一双猩红的眼睛在浊气里亮得骇人。每踏出一步,密道石壁便崩裂一片,沈家符文成片黯灭。
这只是一具由魔煞浊气凝聚而成的分身。可体内涌动的力量,却远超此前遇到的所有对手。
分身停在密室门外。猩红的目光越过老魏与阿青,死死锁定沈墨,咧开嘴发出低沉而癫狂的笑声。
“沈家的小崽子,藏得可真深。”
分身的嗓音沙哑扭曲,仿佛无数声音重叠交织。
“不过也好,省了本座不少功夫。”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握。密道里的魔煞浊气疯狂涌向掌心,凝成一团翻涌的黑球,球身雷光肆意窜动,毁灭性气息扑面而来。
“沈家最后的血脉,终于凑齐了。”
分身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狰狞。
“正好,用你的血,解开地底最后那道封印。”
“本座等了四百年,终于等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