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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钦之前在论坛刷到关于姜然的帖子时，还暗自腹诽汪汪队的人都夸张了，怎么可能有向导那么好。
没想到昨天晚上，他习惯性蹲守疏导名额时，刚好撞见姜然开通预约，他眼疾手快地点了一下，那份幸运就降临到他身上。
现在切身感受下来，他才觉得，汪汪队说得哪里够，姜然向导比帖子里说的还要好上十倍。
姜然又揉又顺地给霜鳞净化了好一会儿，精神力倒是还剩不少，可架不住F级体能的短板。
双手酸得像灌了铅，胳膊都快抬不起来，她不甘心地咬了咬唇，终于还是停了下来。
“那个……”姜然揉着发酸的手腕，眼神飘忽，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元钦，“我体力实在太差了，实在没力气了……这样算完成了吗？要是不够，我歇个十分钟，还能接着来！”
元钦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鬓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实在不忍心欺骗这么真诚的小向导，坐起身认真说道：“已经完成了，谢谢你特意做了额外的精神净化。要是只做基础抚摸，你也不会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