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责难算什么!
华庄不禁挑眉,看着傅祁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他这表妹眼光倒是不错!
“傅旅长,百闻不如一见,咱们交流交流?”
话说到这里,男人眼神都变得有几分犀利了,傅祁言倒是淡淡一笑。
“可以!”
华庄直接就扯开了风纪扣,要去脱外套,白夭夭刚好经过,看着他的举动惊讶。
“大哥!”
华庄:“……嗯,表妹。”
白夭夭皱眉看他,“你很热吗?”
“还好!”
“那你……”
这时候傅祁言开口了,“小白!”
“什么?”
“你先进去看看舅舅吧,我同你大哥有点事……”
顿了顿,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还有几分跃跃欲试。
以他如今这个身份,已经很久没有跟人交过手了,他还有些怀念。
白夭夭看着这两人,双手插兜,她点头,也没多问。
“行吧!那我先进去了。”
华庄不禁失笑,“我表妹好像对你并不怎么上心。”
“是吗?”
傅祁言嘴角一扯,看着华庄笑笑,径直朝医院后头的空地走去,边走边扯开风纪扣,撸起了袖子。
到底是男人,他觉得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在沸腾。
后院的空地上还积着一层薄雪,几棵光秃秃的梧桐树在寒风中摇曳。
傅祁言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华庄则直接拉开格斗架势,双脚迈开,盯着傅祁言眼神锐利。
不管他是声名赫赫的傅旅长,还是让表妹这么多年,独自拉着两个孩子的混账男人。
都值得他挑衅一回!
傅祁言自然不会主动,华庄等得不耐烦,直接就一个猛虎出山,飞扑而去。
傅祁言一个漂亮的闪身就躲开了,身手干净又利落,转身之际,竟然一掌就砍向他半边肩膀!
华庄躲过,不禁笑了。
“有点意思。”
这位傅旅长,果然有点能耐!
最终,两个大男人在空地上,你一拳,我一脚的,过了几招后,没分出个胜负,倒是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他们没注意到,旁边大楼上的一扇窗前,白夭夭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不禁好笑!
她摇了摇头,男人啊!
至少都是少年,都多大岁数了还约架,真是幼稚!
莫名的,又有几分感动!
华庄不是那种冲动的人,他会这么做,多半还是为着,她这个表妹!
这就是亲人!
而楼下,两个男人停了手,站在空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却冒出细密的汗珠。
刚才短短几分钟的交手,比在训练场上跑五公里还要累。
华庄抹了把脸,突然拍了拍傅祁言的肩膀:“算你过关。傅旅长,好好对我表妹!”
“放心。”傅祁言的回答简短有力
两个刚才还针锋相对的男人,此时不禁相视一笑。
华庄点点头,“我信得过你!”
傅祁言只有一句,“谢谢!”
当天傍晚,在地方哨所的顾谨,披着一身的风雪,终于赶到!
她来医院的时候,刚好,和走廊里的华庄打了个照面。
“大哥!”
见到他的一瞬间,顾谨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都不成样子了。
原来思念,一直压抑在她的心底,此刻终于肆意涌出,她竟情不自禁的,落下了眼泪。
华庄闻声猛地看向她时,这个冷峻的男人,眼里也涌起一抹狂喜。
“小谨?”
华庄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还没等顾谨反应,他就展开双臂,将这个风尘仆仆的傻丫头死死箍进怀里。
他也很想她,很想很想!
在向她表明心迹的那一刻,他就早已不再压抑和克制,自己的感情。
顾谨先是怔了怔,手里提着的东西掉落,她也情不自禁的,回手抱住了他的腰。
“大哥!”
顾谨又激动,又是心酸,“姨父他……他怎么样了?”
华庄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松开她,解释,“放心吧,他……无碍。”
只是这次,又要落下严重的病根,以后都走不了路了,这事,到现在还瞒着马红。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顾谨说!
顾谨眼睛红得像个兔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在哨所的时候,也是一个很坚强又冷静的战士。
但是一到华庄跟前,她就像个无助的小姑娘,总是不由得自主的,就展现出自己的柔弱。
华庄看着她的眼神,更是温柔的不像话。
顾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来往经过的人都看着他们,她意识推了推他,华庄却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