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后，萧然睁开眼，精光四射。
状态，重回巅峰！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的归墟体在刚才那一战中有所精进，对吞噬之力的掌控更加精妙。
“因祸得福。”
萧然微笑，踏出光门。
平台之上，已经有人出来了。
厉天行负手而立，气息平稳，显然赢得轻松。
凌剑心抱剑而立，剑意更加凝练。
李长生周身清气流转，道胎似乎更进一层。
白骨书生、剑无尘、苏清寒也都出来了，但都带伤。
其中白骨书生伤势最重，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
柳如烟最后一个出来，她脸色苍白，右臂软软垂下，显然断了。
“霸刀呢？”
萧然忽然发现少了一人。
话音未落，一扇光门炸开。
霸刀踉跄走出，浑身浴血，左臂齐肩而断！
但他活着出来了，眼中满是疯狂的战意。
“哈哈哈！老子赢了！赢了！”
九人，全数通过。
但代价惨重。
“第二坎通过。”
古老声音响起。
“奖励：登梯速度提升三成，持续三个时辰。”
九人身上同时亮起淡淡光芒，阶梯上的威压和干扰似乎减轻了不少。
“继续吧。”
厉天行率先踏上第二千零一阶。
众人跟上。
有了速度加成，攀登变得轻松许多。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前方，还有七千多阶，这才堪堪爬了不到四分之一。
怪不得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从秘境中带出来所谓的仙魔传承。
原来踏马的第一关就这么难。
登仙梯后面可是还有考验。
……
由于通关了两千阶时，奖励的登阶速度加快，所以众人没有浪费时间。
纷纷使出看家本领迅速攀爬。
厉天性和凌剑心第一个率先到达第三千阶。
随后众人也是纷纷到达。
萧然同样如此，当他踏上第三千阶。
前方，没有平台，只有一块石碑。
石碑上刻着两个大字：
“问道。”
“第三坎：问道试炼。”
一道声音响起。
“三千阶后，每一步，皆问本心。”
“何为道？何为魔？汝所求为何？”
“答不出者，永困此阶。”
萧然愣住了。
这一次的考验居然不是战斗，不是解谜，而是……问道。
问的是最根本的问题。
他踏上第三千零一阶。
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萧然，你为何修仙？”
萧然脚步一顿。
为何修仙？
穿越前，他看到修仙小说中的主角，一个个肆意纵横。
他就幻想有一天也能够飞天遁地，长生不老。
穿越后，他身怀系统，初期为求自保，为求强大，为求……与兄弟共掌仙界。
“所以我修仙踏马就是要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我要做魔界至尊。”
萧然回答一句。
他继续向上。
“何为道？”
声音再问。
道？
太上道宫修的是道，讲究清静无为，顺天应命。
但这与他何干？
他修的是魔道。
继续向上。
“何为魔？”
声音第三次响起。
魔？
永夜魔宗修的是魔，讲究率性而为，逆天改命。
萧然一步步向上，心中问题越来越多。
但是他却感到自己的道心越发坚定。
萧然抬头看向前方。
厉天行走在最前，每一步都坚定无比。
血煞魔气凝实如铁，显然道心稳固。
凌剑心剑意冲霄，太清剑心澄澈如镜，不为所动。
李长生道胎自然，与天地共鸣，仿佛与阶梯融为一体，走得最轻松。
白骨书生骨气恒生，一步一步向上步子迈的很稳。
剑无尘剑心通明，问道对于剑修来说并不难。
苏清寒寒气四溢，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反而是柳如烟脸色有一点痛苦，因为她的功法需要吸取百家之长，所以在这么多问题下显得有一些疲惫。
至于最后一人，霸刀……却是跪在了第三千一百阶上。
他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嘶吼。
“我的道……是什么？”
“噗！”
霸刀狂喷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