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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僵住了。
这种感觉和之前润过的柳媚儿还不一样。
柳媚儿他光顾着使劲了。
但是苏清寒他找到了初恋的感觉。
那种唇齿间是淡淡的血腥味，还有玄阴仙体特有的清冷气息。
征服欲拉满了。
萧然闭上眼。
三息后，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小弟弟，这就对了嘛。”
“魔修就该有魔修的样子，装什么正人君子？”
万欲魔尊娇笑一声。
玄阴仙尊的虚影脸色铁青，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阻止不了。
万欲魔尊笑够了，忽然叹了口气。
“玄阴你看。”
“你的传人比你勇敢多了。”
说罢，她的虚影缓缓淡去。
玄阴仙尊沉默良久，也化作光点消散。
地宫中。
只剩下玉台上相拥的两人。
……
良久。
萧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玉台上下来的。
他靠在墙边，衣襟散乱，肩头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苏清寒则是蜷缩在玉台角落，用残破的道袍紧紧裹住自己。
她没有哭。
只是把头埋在膝间，肩膀微微颤抖。
萧然沉默地看着她。
他想说点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哪句都不对。
最后还是苏清寒先开口。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鼻音，但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份清冷：
“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萧然看着她。
她没有抬头，他只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一截白皙后颈，还有耳尖那抹未褪尽的红。
“好。”
萧然说道。
现代人主打一个不主动，不负责。
再说这本来就是一夜情，两人又是不同阵营的天才。
难道让他装一次霸总？
女人，哪怕全世界反对，我们也要在一起？
别傻了。
萧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于是他当即起身，整理好衣袍，转身走向地宫出口。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说了一句。
“我叫萧然。”
然后直接迈步离开。
身后。
苏清寒终于抬起头。
她看着那空荡荡的地宫门口。
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
玄阴仙体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