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
如果利益足够大的时候，万物皆有可能。
“有趣。”
“这仙魔殿是在考验我们能不能合作。”
厉天行忽然笑了，
凌剑心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显然两人已经动心了。
其他人同样如此，他们都是修士又不是小孩子。
包括落在最后的萧然，他心中同样一动。
弃门户之见？
那他这个仙魔通吃的家伙，岂不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他看向李长生。
李长生也看向他。
两人目光交汇，又同时移开。
灵魂链接中，李长生的声音传来：
“萧然，你觉得这殿里会是什么？”
“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萧然回复
“什么？”
“要想得到里面的东西，我们必须合作。”
李长生沉默，觉得有道理。
萧然继续说：“你仙我魔，正好是一对。”
“凌剑心和厉天行也是一对，其他四个分分组，正好四组。”
“你意思是……”
“进去之后，我们俩一组。”萧然说。
李长生沉默三息。
“好。”
仙魔殿前，八人各自思量。
片刻后，厉天行第一个开口：
“既然仙魔殿要求弃门户之见，那我建议进去之后，仙魔两道各出四人，组成四组。”
他说罢，又看向凌剑心：“你意下如何？”
凌剑心高冷的点头：“可。”
“那分组怎么分？”
白骨书生问。
厉天行闻言扫视众人：“自由组合，不强求。”
“但每组必须一仙一魔，这是仙魔殿的规则。”
话音刚落，柳如烟轻笑一声，走到李长生身边。
“李道子，妾身跟你一组可好？”
李长生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柳姑娘看得起，李某荣幸。”
此话一出，落在最后的萧然傻了。
啥玩意？
刚才怎么说的？一转眼就忘了？
“见色忘义的东西。”
萧然在灵魂链接中疯狂刷屏。
但是此时李长生眼中只有柳如烟，一句话都没有回。
萧然继续刷屏。
正在此时，忽然一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转头看去。
苏清寒站在不远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萧魔子。”
“可愿与我一组？”
她的声音清冷如常，但是出奇的好听。
萧然愣了零点一秒。
然后他笑了。
“苏圣女看得起，萧某自然愿意。”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
此时李长生才在灵魂链接中回复：“彼此彼此。”
已经有两队组成。
凌剑心和厉天行自然组成一组。
剩下的白骨书生和剑无尘对视一眼，虽然有些别扭，但也默认了这组队方式。
八人，四组。
仙魔殿大门，在这一刻彻底洞开。
混沌色的光芒涌出，将八人笼罩。
“走！”
厉天行率先迈步。
八人同时踏入光中。
身后，大门缓缓闭合。
门上的两块石碑，在这一刻同时闪过一道光芒。
那光芒中，隐约可见一行字：他们终于来了。
可惜，没有人看到。
……
仙魔殿内。
当光芒消散时，八人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圆形殿堂中。
殿堂穹顶高达百丈，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壁画。
那是上古时期仙魔两道联手对抗妖族的场景。
殿堂中央，悬浮着一团混沌色的光芒。
那光芒时而分裂成两半，一仙一魔。
时而融合为一，不分彼此。
仙魔本源！
八人的目光同时被它吸引。
但没有人轻举妄动。
因为在仙魔本源下方，还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一道虚影。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玄色长袍，面容清俊，气质出尘。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八人。
“一万年了。”
“终于有人来了。”
他开口，声音温和而悠远。
八人心中一凛。
这人是谁？
中年男子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微微一笑。
“本座道号无矩，仙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