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笑了。
“传你不是不行。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在毒娘子身上扫过。
“毒师姐，你拿什么来换？”
毒娘子愣住了。
她看着萧然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眼神里，有欣赏，有玩味，还有一种……猎人看猎物的志在必得。
毒娘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媚笑，而是一种带着深意的笑。
“萧师弟，你想要什么？”
萧然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说：“毒师姐天色不早了，不如进屋详谈？”
毒娘子看着他，目光复杂。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内院。
院门。
缓缓关闭。
……
这一夜，归墟院内的灯光，亮了很久。
……
第二天清晨。
萧然睁开眼，看着身边还在沉睡的毒娘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爽！
谁说毒娘子都是蛇蝎心肠，这不是挺会伺候人的吗？
当然昨天答应的万毒噬心大法，他只传了开头。
而毒娘子也确实如他所料，对毒道的痴迷远超一切。
她甚至愿意多开发一些知识和场景，来换取他对毒道的指点。
“有意思。”
萧然轻声自语。
他起身，穿戴整齐，走出卧房。
院中，晨雾缭绕。
他盘膝坐在石台上，开始调息。
丹田中，那道混沌旋涡缓缓旋转。
昨夜与毒娘子的双修，让他的归墟体又吸收了一种新的气息。
万毒灵体的本源毒素。
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果然，万道归墟什么都能吞。”
萧然心中暗喜。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毒娘子走到他身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萧师弟，昨晚的事……”
萧然转头，看着她。
“毒师姐，昨晚怎么了？”
毒娘子一愣，随即笑了。
“对，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她顿了顿，又问：“那万毒噬心大法剩下的部分……”
“等师姐把开头练成，我自然会传后面的。”
“放心，我说话算话。”
萧然笑道。
毒娘子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
“好，那我走了。”
萧然点了点头：“师姐，你这个功法以后得常来请我指教，才能修炼大成。”
毒娘子自然明白话中的意思。
她转身离去，走到院门口时，忽然停下。
“萧师弟，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然后推门离去。
萧然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
灵魂链接中，李长生的声音传来。
“萧然，你昨晚干嘛了？灵魂链接一直联系不上你。”
萧然嘴角勾起。
“没什么，指点了一下师姐的修行。”
“指点修行？你？”
“怎么，不行？”
李长生沉默片刻。
“……”
“萧然，你不会又睡了一个吧？”
萧然笑而不语。
李长生那边传来一声叹息。
“行吧，你牛逼。”
“我这边还在应付各种应酬，你已经……”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萧然笑道：“别急，慢慢来。”
“等你那边稳定了，咱们再聊。”
“好。”
灵魂连接切断。
萧然抬头，看着初升的朝阳。
永夜魔池，两次机会。
二十三处传承，慢慢消化。
还有……毒娘子这条线，或许可以继续发展下去。
万毒灵体，万毒魔尊传承，到时候双管齐下……
萧然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