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萧然睁开眼，看着身边还在沉睡的毒娘子。
她的睡颜很安静，没有平日的妖娆，像一个普通的女子。
萧然看了片刻，起身走出内室。
院中，晨雾缭绕。
他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丹田中，那道混沌旋涡又壮大了一分。
万毒灵体的本源毒素，再次被归墟体吸收了一部分。
“照这个速度，再来几次，就能彻底掌握毒娘子的毒素了。”
萧然心中盘算。
但他知道，他想要的不只是毒素。
毒娘子这个人，本身就有价值。
她是第三魔子，在宗门内有自己的人脉和势力。
如果能把她彻底拉拢过来，自己在永夜魔宗的根基就稳了一半。
“慢慢来。”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毒娘子走到他身边，坐下。
她看着远方的朝阳，忽然说。
“萧然。”
“嗯？”
“你知道厉天行和白骨书生最近在做什么吗？”
萧然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知道。”
毒娘子轻笑一声。
“厉天行在闭关，消化血煞魔尊的传承，白骨书生……他在拉拢人。”
萧然看向她。
“拉拢谁？”
“鬼影、铁狂、还有几个内门长老。”
“他想在天骄大比之前，扩大自己的势力。”
“毕竟天骄大比的战场不在永夜魔宗，而是大乾皇朝，那里的国情很复杂。”
毒娘子说。
萧然眉头一皱。
难怪白骨书生最近动作频频。
原来他已经想到了这么远。
“那厉天行呢？他不怕白骨书生做大？”
萧然问道。
“厉天行？”
毒娘子笑了。
“他是第一魔子，实力最强，根本不在乎白骨书生怎么折腾。”
“在他看来只要实力够强，什么势力都是虚的。”
萧然点点头。
这就是厉天行的风格。
“那你呢？”
“你站在哪边？”
他看向毒娘子。
毒娘子看着他，目光闪烁。
“你觉得呢？”
萧然笑了。
“你站在自己这边。”
毒娘子一愣，随即笑了。
“萧然，你果然聪明。”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
“我走了，下次来，给你带点有意思的道具。”
“绝对让你流连忘返。”
毒娘子说着，走到院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白骨书生应该会派人强大拉拢你。”
“你不用答应。”
萧然挑眉。
“为什么？”
毒娘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因为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但是我不想上白骨书生的贼船。”
她推门离去。
萧然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我的人……”
“什么时候插座都这么硬气了？”
……
接下来的日子，萧然依旧闭关修炼。
但他留了个心眼，开始留意宗门内的动向。
毒娘子每隔三五天就会来一次。
有时是“求教毒功”，有时只是“聊聊天”。
每次来，她都会带一些消息。
厉天行还在闭关，但气息越来越强，据说距离化神一步之遥。
白骨书生已经拉拢了鬼影和铁狂，正在接触几位长老。
阴九幽和血屠保持中立，他们似乎有自己的想法。
还有……有人开始在暗中造萧然的谣言。
“谁？”
萧然问。
毒娘子摇头。
“不清楚，但能调动暗堂的人，身份不低。”
萧然心中警惕。
暗堂，是永夜魔宗负责情报和暗杀的机构。
能调动他们的人，至少是长老级别。
“多谢。”
他对毒娘子说。
毒娘子笑了。
“谢什么？你是我的人，我当然要护着你。”
她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道：
“不过，这个情你得还。”
萧然看着她。
“怎么还？”
毒娘子眨眨眼。
“今晚，我要继续学第二层。”
“我带来道具了。”
萧然笑了。
“成交。”
……
又是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