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城，城主府。
一盏茶的工夫后，萧然手中的另一枚玉符亮起。
他注入灵力，一道虚影从玉符中投射而出。
墨渊。
“殿主。”
萧然起身行礼。
白帝也站起身，微微拱手。
“墨殿主，久仰。”
墨渊的虚影看向白帝，微微一笑。
“白城主客气，萧然这小子没给城主添麻烦吧？”
虽然同为炼虚境巅峰，但是墨渊的姿态要比白帝高一些。
因为墨渊背靠永夜魔宗，底气很足。
白帝闻言摇头。
“萧公子年少有为，本座很喜欢。”
墨渊点头。
“城主想与永夜魔宗合作？”
“正是。”
“好，本座现在就可以与城主谈。”
墨渊干脆利落。
白帝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墨殿主爽快。”
他抬手，示意萧然退到一旁。
萧然会意，默默退到殿门附近。
两个大佬开始密谈。
具体内容，萧然听不到。
约莫一炷香后，两人似乎达成了共识。
墨渊看向萧然。
“萧然。”
“弟子在。”
“你这次做得不错，白城主已经同意让你今晚就带白小姐离开。”
萧然一愣。
今晚？
这么快？
他下意识看向白灵儿。
白灵儿也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平静。
白帝转身，看向女儿。
“灵儿，你去收拾一下，今晚跟萧公子走。”
白灵儿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看到父亲的眼神，她终究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点头。
“是，父亲。”
她转身离去，经过萧然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萧然看到，她的眼中有一丝迷茫。
但他没有说什么。
毕竟他是既得利益者。
等白灵儿离开，白帝又再一次看向萧然。
“萧公子，灵儿就交给你了。”
“她从小娇生惯养，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
萧然拱手。
“城主放心，萧某会善待白小姐。”
白帝点点头，挥了挥手。
“去吧，你是来参加明日拍卖会，早做准备，至于合作的事……”
他看向墨渊的虚影。
“墨殿主，一言为定。”
墨渊点头。
“一言为定。”
虚影消散。
萧然退出大殿。
走在廊道上，他眉头微皱。
不对劲。
白帝答应得太爽快了。
虽然他把女儿嫁给自己的理由说得通。
赏识自己，想与永夜魔宗联姻。
但今晚就让白灵儿跟自己走，这未免太急了。
就好像……在急着把女儿送出去一样。
萧然心中警惕起来。
但面上，他依旧平静。
不管怎样先带走白灵儿再说。
有什么问题，路上再问。
……
城主府后宅，一座精致的小院中。
白灵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一枚玉佩。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灵儿。”
白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白灵儿没有回头。
“父亲，女儿有一事不明。”
白帝走到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她。
“问。”
“为什么这么急？”
白帝沉默片刻。
“因为……为父等不了了。”
白灵儿转身，看着他。
“什么意思？”
白帝叹了口气。
“为父的身体，比预计的还要糟。”
“最多三年就会油尽灯枯。”
白灵儿脸色大变。
“父亲……”
“别说话，听我说。”
白帝摆手，似乎对死亡早已看淡。
“苏家那边，为父原本是打算把你嫁过去换取他们的庇护，但现在……”
他顿了顿。
“萧然是更好的选择。”
“永夜魔宗的底蕴比苏家强，而且他本人也是天纵之才，未来不可限量。”
白灵儿咬唇。
“可女儿……女儿和他才见一面。”
白帝看着她，眼中闪过心疼。
“灵儿，为父知道委屈你了。”
“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