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桂花糕店。
萧然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不错，确实好吃。”
白灵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有一种自己安利的东西被别人喜欢的感觉。
“走吧。”
“回客栈。”
萧然起身说道。
白灵儿点头，跟上。
两人走出店门，暮色已深。
街边的灯笼陆续亮起，将整条街映照得暖黄一片。
……
夜深。
白帝城城主府，后殿密室。
白帝独自坐在蒲团上，面前悬浮着一枚留影玉简。
玉简中投射出一道虚影。
正是墨渊。
这是三日前，两人密谈时的留影。
“墨殿主，本座的条件，你考虑得如何了？”
白帝的声音从留影中传出。
墨渊负手而立，神色淡然。
“白城主想与永夜魔宗合作，本座自然欢迎。”
“只是……这合作的方式，还需要再议。”
白帝笑了。
“墨殿主有何高见？”
墨渊看着他，缓缓道。
“白帝城地处北境西南，毗邻大乾皇朝，是天然的商贸枢纽。”
“若我永夜魔宗能在此设立分舵，日后资源运输、情报收集，都将便利许多。”
白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墨殿主的意思是……想让永夜魔宗的势力，进入白帝城？”
“怎么？白城主不愿意？”
白帝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愿意，当然愿意。”
“只是……本座也有一个条件。”
“说。”
“本座需要永夜魔宗的庇护。”
白帝沉声道。
“白帝城虽然自由，但终究是孤城一座。”
“要不是底下有东西，没有人想要这个烂摊子。”
“大乾皇朝或者哪个顶级势力要想吞并这里，本座一人挡不住。”
墨渊微微颔首。
“这个自然。”
“既然合作，永夜魔宗自会护白帝城周全。”
白帝闻言缓慢摇头。
“墨殿主误会了。”
“本座要的不是宗门对城池的庇护，而是……对本座个人的庇护。”
墨渊眯起眼。
“白城主此话何意？”
白帝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疲惫之色。
“实不相瞒，本座年轻时为了建立白帝城，得罪了不少人。”
“这些年虽然表面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如今本座寿元无多，只想找一个靠山，让那些仇家不敢轻举妄动。”
他顿了顿，看向墨渊。
“若永夜魔宗愿意接纳本座，本座愿将白帝城每年的三成收益，上缴宗门。”
墨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三成收益？
白帝城作为北境著名的自由之城，每年的灵石流通量数以亿计。
三成收益，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白城主诚意十足。”
墨渊缓缓道。
“只是……本座还需要请示宗主。”
白帝点头。
“自然。本座不急。”
留影到此结束。
白帝抬手，收起玉简。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墨渊啊墨渊，你以为本座真的怕那些仇家？”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
“本座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庇护。”
他低声自语。
“本座要的是你们永夜魔宗的……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一旦成功夺舍萧然，以他的身份混入永夜魔宗，然后一步步往上爬。
最终，整个永夜魔宗都会是他的。
“三百年了……”
白帝轻声叹息。
“本座在这白帝城困了三百年，现如今也该变一变了。”
他转身，目光落在密室角落的一座阵法上。
那是通往地下深处的入口。
封印大阵。
“至于那只狐狸……也该派上用场了。”
白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
地下深处。
一座巨大的封印大阵静静运转。
阵中。
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妖狐蜷缩着，九条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摆动。
它闭着眼，仿佛在沉睡。
白帝的身影出现在阵外。
“醒了就别装了。”
他淡淡道。
妖狐睁开眼，一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