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洒入房中,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然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白灵儿。
她睡得很沉。
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萧然见状,嘴角同样带笑。
不过不是欲望释放之后的笑,因为昨天晚上他并没有内了白灵儿。
而是用了另外一种方式。
手动。
毕竟白帝想要用血脉夺魂大法夺舍他,关键就在白灵儿身上。
只要他与白灵儿有了夫妻之实,白帝就能通过血脉之间的联系,将神魂渡入他体内。
可惜,那老东西算漏了一点。
萧然是穿越者,对这种夺舍套路,门儿清。
更何况他虽然好涩,但是不至于分不清场合。
所以昨晚,萧然用了点小手段。
元婴期的修为想迷惑一个金丹期的女孩,太简单了。
他用幻术让白灵儿沉浸在欢愉的喜悦中,她以为自己已经破了身,实际上……
萧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辛苦你了。”
他轻声自语。
说实话萧然也觉得有一点可惜,一个黄花大闺女都第一次居然是用手。
简直是太暴殄天物了。
尤其还是一个美女,更加暴殄天物了。
但是萧然没有办法,为了引出白帝他只能选择这么做。
就在此时。
床上,白灵儿动了动,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看到眼前的萧然,脸瞬间红了。
昨晚的事,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下意识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脸。
萧然转身看着她这副模样,顿时笑出了声。
昨晚都敢穿着一身情趣古装敲他的门,今天早上还害羞上了。
“醒了?”
他语气亲切的问道。
白灵儿闻言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萧然当即坐到床边。
“怎么样?还疼吗?”
白灵儿脸更红了,轻轻摇了摇头。
萧然心中暗笑。
不疼才怪呢!
昨晚他虽然用手,但是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多年的金刚钻以及手法全部用上了。
白灵儿昨晚喷都喷了几次了。
这些只是萧然的心里话,他面上依然是一副温柔模样。
“那就好。”
“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叫点吃的。”
白灵儿点点头,看着他起身离开。
房门关闭。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从现在起,她就是萧然的人了。
这是父亲希望的,也是她自己……选择的。
她不知道这个选择对不对。
但既然选了,就不后悔。
忽然。
一道传音入密在她脑海中响起。
“灵儿。”
白灵儿身子一颤。
是父亲的声音。
“父亲……”
她低声道。
白帝的声音依旧温和。
“灵儿,昨晚……如何?”
白灵儿脸红到了耳根。
“父亲!您……您怎么又问这个?”
白帝笑了。
“好好好,为父不问。”
“只是……为父想要为你的幸福确定一下,你和他可有夫妻之实?”
白灵儿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那边,白帝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温和。
“好,好啊。”
“灵儿,你做得对。”
“从现在起,你就是萧然的人了。”
“以后要好好跟着他,知道吗?”
白灵儿咬唇。
“知道了,父亲。”
“好了,你休息吧,为父不打扰你了。”
传音消失。
白灵儿坐在床上,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此刻的城主府中。
她的父亲正站在窗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成了。”
白帝轻声自语。
“血脉媒介已成……萧然,你的肉身,本座要定了。”
他转身看向密室的方向。
“该开始了。”
……
与此同时。
白帝城地下深处。
封印大阵中,九尾妖狐睁开眼。
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
“你来了。”
她轻声自语。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出现在阵外。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