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丹。”
九尾妖狐盯着他看了三息，发现萧然不继续加价之后点了点头。
“成交。”
她转身，朝毒障林核心走去。
九尾妖狐走在前面，九条尾巴在毒雾中轻轻摆动。
她的步伐看似随意，但每一步都踩在毒雾最薄弱的地方。
萧然跟在后面，万毒珠在掌心微微发热。
“你倒是挺会找地方。”
九尾妖狐头也不回地说。
“这地方的毒气，比我想象的还要纯。”
萧然嘿嘿一笑：“那是，不然能叫你出来？”
九尾妖狐冷哼一声。
“少拍马屁，老娘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那头炼虚境的毒兽太强我可不管。”
萧然连忙点头：“放心，我有数。”
两人继续深入。
越往里走，毒雾越浓。
到了这个深度，雾气已经不再是灰黑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腥甜交织的气味，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刀片。
萧然的万道归墟体疯狂运转，将涌入体内的毒素吞噬转化。
即便如此，他的皮肤上还是浮现出细密的紫色纹路。
那是毒素积累过快的征兆。
“撑得住吗？”
九尾妖狐回头看了他一眼。
萧然：“小意思。”
九尾妖狐没有多说，只是放慢了脚步。
又走了约一炷香，前方的雾气中，忽然出现一片开阔地。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地，方圆百丈，寸草不生。
地面是暗红色的，像是被鲜血浸透。
空地中央，有一个三丈见方的池子。
池中不是水，是液化的毒雾。
暗紫色的液体在池中翻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池面上漂浮着几朵黑色的莲花，花瓣如墨，花蕊血红。
万毒莲。
萧然瞳孔微缩。
这东西，他在万毒魔尊的传承中见过。
万毒莲，天地间最毒的灵物之一，只在毒气凝聚万年的地方才会生长。
它的花瓣可以炼制毒道至宝，莲子更是万毒珠进化所需的核心材料。
“好东西。”
萧然眼睛亮了。
九尾妖狐却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池子对面。
那里，盘踞着一道巨大的身影。
那是一条巨蟒，通体漆黑，鳞片上布满了暗金色的纹路。
它的身体盘成一团，占据了空地三分之一的地方。
头颅高高昂起，竖瞳如血月，冷冷地看着他们。
炼虚境。
萧然感到万毒珠在掌心剧烈跳动，不是警告，而是兴奋。
巨蟒张开嘴，发出嘶哑的声音。
“九尾……你居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