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接过，拱手：“多谢。”
他转身走回苏清寒身边。
苏清寒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什么时候会作诗了？”
李长生淡淡道：“跟朋友学的。”
苏清寒没有追问，起身道：“走吧，回据点。”
李长生点头。
两人走出万花楼，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苏清寒抬头看着夜空，忽然问。
“李师弟，你说那个李白……到底是什么人？”
李长生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知道，也许是个隐世高人。”
苏清寒沉默不在做声。
这是刚才李长生用杜甫化名，她忽然感觉李白和杜甫，这两个名字有一种莫名的羁绊。
故而才会发问。
苏清寒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迈步朝城门走去。
李长生跟在后面，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万花楼顶楼，三位花魁站在窗前，看着李长生和苏清寒离去的背影。
柳大家问：“那个人就是杜甫？他写的诗，气势不输李白啊。”
苏大家点头：“十年磨一剑……好诗。”
花大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背影，若有所思。
“他身边那个女人……是太上道宫的圣女。”
柳大家一愣：“你认识？”
花大家点头：“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
“当年我跟随瑶姐去北境的时候，一次秘境中见过她。”
“没想到她居然来了极北之地。”
其他两人闻言沉默。
太上道宫的人来极北之地是常有的事，说不定是做任务呢！
良久，花大家转身：“不管了，和我们没有关系。”
她走回画案前，拿起笔，继续作画。
画中，一个负手而立的背影，衣袂飘飘，遥望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