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队长,前面就是城东最繁华的地段了。”
“酒楼、茶肆、客栈、法器店应有尽有,不过人也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以前经常有人闹事,我们一天要跑好几趟。”
身后。
一个老巡卫凑上来,满脸堆笑的说道。
这一些老队员丝毫没有倚老卖老,欺负萧然是一个空降小队长,反而一脸热情的回报情况。
因为空降就代表着背景,出来混是讲人情世故的。
这一些老油条可不会干出这么傻的事。
萧然点点头:“以前遇到这种事你们都是怎么处理?”
老巡卫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还能怎么处理?两边劝劝,各打五十大板,赔点钱了事。”
“大家都是修士,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闹得太僵。”
“再说了闹事的那些人家都有背景,咱们一个小小的巡卫队得罪不起啊。”
萧然闻言皱眉。
他旁敲侧击终于明白了,城主说的没错城管这个职务确实管的很宽,权利大。
但是同时受到的限制也多。
总之就是样样管,但是样样松。
所以以往的城管执法也不会管的太严。
一般遇到事都是各打五十大板,赔点钱了事。
萧然心中嘀咕。
“怪不得剑气长城经常有人闹事,原来是惩罚太轻了。”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声音震耳欲聋,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
紧接着就是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乱成一锅粥。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
“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醉仙居那边!”
“又有人闹事了?最近怎么天天有人闹事?”
萧然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前方数十丈外,一座三层高的酒楼门口,烟尘弥漫,碎木飞溅。
几个人影从烟尘中飞出来,重重摔在地上,口喷鲜血,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
酒楼的门窗已经被打得稀烂,木屑散落一地。
“又有人闹事!”
老巡卫脸色一变,连忙凑到萧然身边压低声音。
“萧队长,那是醉仙居,城东最大的酒楼。”
“周家和郑家的人经常在那里吃饭,以前也闹过,但没这么严重。”
“周家是剑气长城的一流世家,虽然比不上赵家但也是数得着的。”
“郑家稍弱一些,但也不好惹。”
“这两家是世仇,见面就掐,以前我们巡卫队来劝过好几次但都不管用。”
萧然才不管这些,我管你世家不世家,落在我手里就让你脱一层皮。
于是他大手一挥:“走,去看看。”
二十个巡卫跟着他,快步朝酒楼走去。
路上的行人纷纷让开,有人窃窃私语。
“巡卫队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新来的那个队长,听说就是救了猎妖队的萧然。”
“这么年轻?能压得住周家和郑家吗?”
“谁知道呢,看看吧。”
萧然没有理会这些议论,大步流星地走到酒楼门口。
他双手抱胸,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眉头紧锁。
烟尘渐渐散去,露出里面的景象。
一楼大堂一片狼藉,桌椅板凳碎了一地。
两伙人正在对峙,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左边一伙穿着青色锦袍,腰佩玉带,衣领上绣着一个周字,一看就是世家子弟。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约莫三十岁出头。
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装逼,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柄折扇,折扇上画着一只白虎栩栩如生。
修为不高,普普通通元婴大圆满。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人,个个修为一般。
一个个横眉冷对,手按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右边一伙穿着黑色劲装,腰悬长剑,衣领上绣着一个郑字。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粗犷,满脸络腮胡,虎背熊腰,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
同样是元婴大圆满。
他身后站着五六个人,身上都带着伤。
显然被打了。
所以一个个咬牙切齿,不肯后退半步。
两伙人中间的地上,躺着两个受伤的修士。
“周显,你别欺人太甚!”
络腮胡中年男子怒吼道,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他握着鬼头大刀的手青筋暴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