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抬手，一拳砸了过去。
拳爪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雀无妄的爪子被砸得鲜血淋漓，骨头都露了出来。
他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宫殿前的雕像上，滑落在地。
萧然收回拳头，吹了吹指节上的灰。
“就这？还吞天雀？吞个苍蝇都费劲吧？”
雀无妄挣扎着站起来，浑身颤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黑色的羽毛一根根竖起，暗金色的纹路疯狂闪烁。
他的血红色眼睛中，旋涡越来越快，越来越大。
“我要你死！”
他张开巨喙，准备再次施展吞天神通。
这一次，他要用尽全力。
萧然没有给他机会。
他心念一动，黄泉大军动了。
一千多具尸体同时迈步，将雀无妄团团围住。
长戈举起，戈尖指着他。
银白色的鬼火在眼眶中跳动，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不仅如此，他还将雀无妄带来的那几只同族。
两只吞天雀，也围了起来。
三只吞天雀，被一千多具化神期的尸体围在中间，插翅难飞。
雀无妄停住了。
他的吞天神通已经蓄势待发，但他不敢放。
因为他知道，放了也没用。
就算他能吞掉十几具尸体，剩下的几百具也能把他撕成碎片。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萧然走到他面前，蹲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手按在雀无妄的头上，五指用力，指甲陷进羽毛里。
“怎么？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