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外围。
灰黑色的荒原上，萧然和李长生仗着先到的修士快速搜刮了一遍。
但是外围的好东西实在有限。
萧然从一个地穴中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手中拿着一枚玉简。
神识探入，里面是一套地阶中品的功法，对他来说如同鸡肋。
他叹了口气，将玉简收入储物戒。
蚊子腿也是肉，回去卖给宗门藏经阁也能换点灵石。
李长生从另一个方向飞过来，脸色也不太好。
“我那边也搜完了，就找到两瓶元婴期的丹药，一把地阶下品的破剑。”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外围的东西太少了，根本不够看。”
萧然蹲在一块石头上，从怀中摸出一壶。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苦涩，像他此刻的心情。
李长生也靠在一块巨石上，双手抱胸，目光望向遗迹深处那道冲天的金光。
那里，合体期的大佬们正在争夺大乘期的机缘。
炼虚境的强者们在更深处探索，化神期的修士在外围。
他们虽然是化神巅峰，但在外围搜刮到的都是别人不要的垃圾。
“我们得突破了。”
李长生忽然说。
萧然看着他。
“化神巅峰在外围只能捡破烂，在内围连命都保不住。”
“我们要想拿到真正的好东西，必须突破炼虚。”
萧然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早就想突破了。
他在化神巅峰已经待了足足一个月，太阴精华也吸收了不少，距离炼虚境只差临门一脚。
他缺的不是积累，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和一个安静的时间。
“你说得对，我们找个地方突破。”
萧然站起身，收起酒壶，目光扫过周围的地形。
“但是不能在一起突破，两人同时突破动静太大，容易引来妖族和其他势力的注意。”
“分开，各找各的地方。”
李长生点头。
“突破后，在遗迹内围入口汇合。”
两人对视，随后各自离开。
两道遁光，一灰一青，朝两个不同的方向飞去。
萧然选择的方向是东南。
东南方向有一座倒塌的山峰，山峰下压着一个巨大的洞穴。
那个洞穴他在之前的搜索中见过，洞口被碎石堵住，里面漆黑一片，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他当时没有进去，因为洞穴外面有明显的阵法痕迹。
那是上古修士布下的禁制，虽然已经残破，但强行闯入需要时间。
他不想浪费时间，就没进去。
现在想来，那个洞穴倒是一个不错的闭关之地。
他落在那座倒塌的山峰前，碎石堆得像一座小山。
萧然放出黄泉大军，六百多具尸体齐刷刷地搬开碎石，清理出一条通往洞穴的通道。
通道很长，弯弯曲曲，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青苔和藤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气息。
走了约一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
洞穴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大得多，足有百丈方圆。
地面是平整的石板，石板上有干涸的血迹，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留下的。
洞穴深处，有一个石台，石台上盘坐着一具枯骨。
枯骨的衣袍已经腐烂，但骨架保存完好，骨头上隐隐有灵光流转。
如此看来这人生前至少是炼虚境的修士。
萧然走到枯骨前，拱手道。
“前辈，借你的地方用用，打扰了。”
他心念一动，黄泉大军在洞穴入口处列阵，六百多具尸体将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萧然又在洞穴四周布下了几道禁制。
都是从黄泉传承中学到的亡灵禁制，虽然不是顶级，但足以隔绝气息，也能预警外敌。
一切准备就绪，萧然盘膝坐在石台上，闭目调息。
丹田中的归墟旋涡缓缓旋转，太阴精华从丹田中涌出，顺着经脉流转全身。
他的修为在化神巅峰已经达到了极限，丹田中的灵力浓郁得像液体。
归墟旋涡每转一圈，灵力就浓一分。
那道无形的瓶颈像一堵铁壁，横亘在化神和炼虚之间。
萧然深吸一口气，将神识沉入丹田，开始冲击那道瓶颈。
……
另一边。
李长生选择的方向是西北。
西北方向有一片茂密的枯木林，林中有一个天然的石坑，石坑底部有一汪清泉。
泉水是冰冷的，散发着淡淡的月华。
那是月之秘境破碎后残留的太阴精华，凝聚成了液态，比空气中的太阴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