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部将,居然如此勇猛?”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萧然的成功给众人打了一记强心针。
一个炼虚初期的年轻人都能过,为什么他们不能过?
哦?
为什么赵天雄不行?
当然是他菜啦!
议论纷纷中,赵家的另一个炼虚境长老赵天云走了出来。
他是赵天雄的堂弟,炼虚中期,性格比赵天雄沉稳得多。
他走到石碑前,没有急着上去,而是仔细端详着那些石雕。
“这些石雕的剑意,不是一成不变的。”
赵天云缓缓道。
“它们在模仿不同的剑道流派,有的是快剑,有的是重剑,有的是诡剑,有的是柔剑。”
“只要找到与自己剑道相契合的那种,也许能减轻压力。”
他深吸一口气,踏上石阶。
石雕剑修的剑意再次涌来,但这一次,赵天云没有硬抗,而是释放出自己的剑意。
他的剑意也是金戈剑意,但比赵天雄的更细腻、更柔和。
他没有用剑意去碰撞剑意,而是用剑意去引导、去融合。
石雕剑修的剑意在触碰到他的剑意时,竟然减弱了几分。
赵天云心中一喜,一步步向上走去。
但他的速度很慢,每一步都要停下来适应新的剑意强度。
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他上了二十级石阶。
又走了一盏茶,他又上了二十级。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的汗珠像雨点一样往下掉。
“天云,不行就退下来!”
赵天雄在下面喊道。
赵天云没有回答。
他咬着牙,继续往上走。
但他只走到第六十级,就再也走不动了。
剑意太强了,他的剑意在剑意洪流中像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他叹了口气,从石阶上退了下来。
“我失败了。”
赵天云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带着一丝遗憾。
“我的剑意不够纯粹,李剑圣的剑意,不是花招可以骗过去的。”
“必须心中有剑,剑意通明,才能通过。”
人群中,剑宗的几个执事对视一眼。
他们是剑修,剑意是他们的看家本领。
如果他们都过不去,那剑宗的脸面往哪搁?
剑无名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是剑宗的炼虚后期执事,修行八百年,在剑宗地位极高。
他的剑意是白色的,纯净如雪,冰冷如霜,是从剑宗禁地剑冢中参悟出来的。
“我来试试。”
剑无名走到石碑前,没有犹豫,直接踏上石阶。
石雕剑修的剑意涌来,剑无名闭上眼,释放出自己的剑意。
白色的剑意从他的身上涌出,与石雕的剑意碰撞。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两种剑意像两条河流汇合在一起,安静地融为一体。
剑无名的身体晃了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的脚没有动,稳稳地钉在石阶上。
他的剑意在碰撞中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在吸收石雕剑意的精华,变得越来越强。
他在参悟李青莲留下的剑意,从中领悟剑道的更高境界。
一步,两步,三步……剑无名走上了石阶。
他的步伐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石阶的中央,没有一丝偏差。
他的白衣在剑意的冲击下猎猎作响,衣角被割破了几处。
“这才是剑修!”
人群中有人感叹。
剑宗的几个执事看得心潮澎湃。
他们也纷纷踏上石阶,但每个人的结果都不一样。
剑无痕,炼虚中期,剑意偏向杀伐,走了一半就被逼退了,身上留下了十几道剑痕,鲜血淋漓。
剑无影,炼虚初期,剑意偏向速度,走得很快,但只走到三分之一就被一道快如闪电的剑意追上。
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不得不退下来。
剑无心,炼虚后期,剑意偏向守护,走得很慢。
一直走了三分之二才退下来。
只有一个炼虚初期的年轻剑修,名叫剑无悔,走了过去。
他的剑意是一股赤诚之心,心无杂念,反而契合了李青莲剑意中的纯粹之道。
他的步伐很轻盈,像在雪地上行走,不染一丝尘埃。
剑无名走了一个时辰,终于消失在了石阶尽头。
广场上,一片寂静。
“剑无名过去了。”
古月低声说。
赵天雄的脸色更难看了。
赵家两个炼虚境都没过去,剑宗却过去了一个,这回去怎么跟老祖交代?
妖族那边也在议论纷纷。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