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个字是黑色的，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萧然没有急着推门，而是先用万毒珠探查门上的气息。
万毒珠微微发热，门上的黑色气息被吸了进去。
片刻后，万毒珠反馈。
门上附着一种极其古老、极其邪恶的力量。
那不是灵力，不是妖气，不是死气，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有生命，却又没有生命。
像是活的，却又像死的。
“就是它。”萧然低声道。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推门。
门很重，推了三次才推开一条缝。
他侧身挤了进去。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悬浮着一枚黑色的珠子。
珠子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纹路。
珠子散发着腐朽的气息，那气息浓烈得让人作呕。
萧然感觉自己的神魂在颤抖，归墟旋涡疯狂旋转，拼命吞噬着周围的气息。
石室四周，刻满了符文。
符文不是灵力构成的，而是用鲜血刻的。
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褐色，但依然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萧然认出了一些符文。
那是上古时期的献祭阵法，用来将活物的生命力转化为某种力量。
“果然是陷阱。”萧然咬牙。
他没有去碰那颗黑色珠子。
萧然需要在石室中寻找真正的禁制中枢。
破妄尊者的传承告诉他，这种献祭阵法，一定有阵眼。
阵眼就是中枢。
只要破坏阵眼，整个阵法就会失效。
他找了很久，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
那是一个小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枚玉简。
玉简通体金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和之前那个陷阱中的玉简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萧然没有急着去拿。
他又用万毒珠探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陷阱，才伸手拿起玉简。
神识探入，里面是操控禁制的法门。
还有一段信息。
“吾乃李青莲，万年前吾与九头蛇皇在此决战，将其斩杀。”
“然其残魂未灭，附于遗迹核心，企图吞噬生灵复活。”
“吾以残躯布下禁制，封印其残魂。”
“然万年过去，禁制已弱。”
“若有后人见此，速将此玉简带出，交予剑气长城城主。”
“切记，不可打开禁制。”
萧然看完，沉默了很久。
李青莲，万年前的人族英雄，剑气长城的奠基者。
他以残躯布下禁制，封印了九头蛇皇的残魂。
万年过去了，禁制已经衰弱，九头蛇皇的残魂正在苏醒。
而那些合体期的大佬们，还在争抢所谓的大乘期机缘。
那根本不是什么机缘，是九头蛇皇设下的陷阱，用来引诱修士进入，然后吞噬。
“我不会带出去的。”
“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萧然将玉简收入储物戒。
他走到那颗黑色珠子前，伸出手，用归墟旋涡包裹住珠子。
归墟旋涡旋转，吞噬着珠子表面的黑色气息。
珠子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在挣扎。
但萧然没有停，继续吞噬。
珠子表面的暗红色纹路越来越亮，像要炸开。
萧然咬牙，加大吞噬的力度。
终于。
珠子表面的黑色气息被他吞噬殆尽，珠子变得透明，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团暗红色的光芒在跳动。
那是九头蛇皇残魂的核心。
萧然没有动它。
他退后几步，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简，将操控禁制的法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他双手结印，灵力注入玉简。
玉简亮起金色的光芒，光芒穿透石壁，穿透天机阵，穿透幻魔境，穿透剑意路，直冲云霄。
宫殿大门外，九位合体期的大佬同时感应到了那股光芒。
“禁制中枢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