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法则种子在保护他！”
九头蛇皇怒吼，它的五个头颅同时撞击法则之河。
但每次都被弹开。
九头蛇皇的鳞片碎裂，黑色的鲜血喷涌，但它没有停。
剑苍穹挣扎着站起来，断剑横在身前，朝法则之河走去。
他试图踏入河中，但脚刚碰到河水，就被一股巨力弹了回来，口喷鲜血。
他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进不去……法则之河挡住了所有人……”
狮苍穹也试了，他拖着断臂，用右爪抓向法则之河。
河水溅起，将他的爪子烫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只有他能进去！这河水认主了！”
凤天用涅槃之火试探，火焰刚碰到河水就熄灭了。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是法则的排斥，法则种子在认可他，排斥我们。”
雀皇张开巨喙，吞天旋涡旋转，试图吞噬法则之河。
但河水吞不进他的旋涡，反而将他的旋涡撑爆了。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口喷鲜血。
蛇皇躺在远处，五个头颅抬起，看着萧然。
他的竖瞳中满是嫉妒和愤怒。
“一个人族的小修士，凭什么……”
他的声音中满是不甘。
李青歌抱着李苍，站在石室入口，看着萧然。
他的眼中满是诧异的光芒。
石室中。
只有萧然一个人站在法则之河中。
萧然没有理会外界的声音。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法则种子上。
紫金色的光芒从珠子中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涌入他的体内。
那光芒温暖而祥和，像春天的阳光。
但暗红色的纹路也顺着他的手指爬了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蛇，钻进他的皮肤，顺着经脉游走。
“啊——！”萧然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他的皮肤上浮现出紫金色的纹路，又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
两种纹路在他身上交织、碰撞、厮杀。
萧然的经脉像要被撑爆了，他的神魂像要被撕裂了。
“归墟体……吞！”萧然咬牙，将归墟旋涡催动到极致。
灰黑色的旋涡在丹田中疯狂旋转，将涌入的法则之力吞噬、转化、化为己有。
紫金色的光芒被吞噬，暗红色的纹路被吞噬，法则之力被吞噬。
但他的身体也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法则之力太强了，萧然的经脉在膨胀，皮肤在龟裂，肌肉在撕裂，骨骼在碎裂。
鲜血从裂纹中渗出，染红了他的黑袍。
萧然的脸扭曲变形，额头青筋暴起。
“不行……不能停……”他咬牙，继续吞噬。
当然痛苦是真痛苦，收获也是真收获。
萧然的修为在飞速攀升。
从炼虚初期跃到炼虚中期，从炼虚中期跃到炼虚后期，从炼虚后期跃到炼虚巅峰。
他的丹田中，归墟旋涡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像一轮黑色的太阳。
“还不够！”萧然怒吼，将吞噬的速度提到极限。
法则种子剧烈震颤，紫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暗红色的纹路越来越密。
珠子上浮现出九头蛇皇的虚影。
那虚影有九个头颅，二十七只眼睛，正死死盯着萧然。
“小贼！放下本皇的核心！”
九头蛇皇的残念嘶吼着，想要夺舍萧然的身体。
暗红色的符文从珠子上飞出，没入萧然的眉心，在他的识海中炸开。
萧然的识海中，暗红色的符文化作无数条毒蛇，扑向他的神魂。
他的神魂在识海中盘坐，周围是灰黑色的旋涡。
毒蛇扑上来，旋涡旋转，将毒蛇绞碎、吞噬、转化。
“凭你一缕残魂？”
“想的真美。”
萧然淡然一笑，归墟旋涡在识海中炸开，将暗红色的符文全部吞噬。
他的神魂猛地壮大了一圈，将九头蛇皇的残念彻底碾碎。
“啊——！”九头蛇皇的本体惨叫一声。
一颗头颅炸开，黑色的鲜血喷涌。
它的身体剧烈摇晃，气息又弱了几分。
“不，我的残念被他吞噬了！”
剑苍穹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那小子……他在吞噬九头蛇皇的残念！他的神魂怎么这么强？”
狮苍穹也看到了，他的竖瞳中满是忌惮。
“不是他强，是他的归墟体强，万道归墟体能吞噬一切。”
凤天的琥珀色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
“归墟体……传说中的体质，难怪他能走到这一步。”
雀皇的血红色眼睛中旋涡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