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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苍穹的鬃毛炸起，他的脸皮在抽搐。
凤天的琥珀色眼睛中满是惊骇，她的翅膀微微张开，本能地想要逃跑。
雀皇的血红色眼睛中，旋涡停止旋转，他的身体在发抖。
李青歌抱着李苍，退了好几步，靠在石壁上，脸色惨白。
萧然收回手，拍了拍衣袍上的灰。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
“还有谁想要交代？”萧然问。
没有人回答。
萧然的目光扫过剑苍穹、狮苍穹、凤天、雀皇、李青歌。
他们都不敢看他。
萧然笑了，笑得很轻松。
“各位，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在想怎么活着离开这里，你们在想回去之后怎么召集人手，怎么报仇。”
“你们在想怎么从我手里抢走法则种子。”
剑苍穹闻言抬起头，看着萧然，眼中满是复杂。
“萧然，我们不是你的敌人。”
萧然看着他：“不是？那谁是？”
“九头蛇皇已经死了，现在你们才是我的对手。”
剑苍穹沉默。
狮苍穹咬牙：“萧然，你不要太过分，我们虽然受伤但也不是任你宰割的。”
萧然看着他，厉喝一声。
“不是任我宰割？你们现在就是任我宰割。”
他一挥手，法则种子从储物戒中飞出，悬浮在他面前。
紫金色的光芒从珠子中涌出，照亮了整个石室。
光芒中，无数符文飞舞，法则之河重新流动。
但这一次，法则之河不是环绕着萧然，而是环绕着整个石室，将所有人都困在里面。
“你们可以试试，能不能打破我的法则之河。”萧然淡淡道。
剑苍穹苦笑。
“萧然你赢了，你想怎样，直说吧。”
萧然看着剩下的所有人。
他们都是人妖两族的最强者，都是合体巅峰的大能。
现在都像待宰的羔羊。
“各位，我只想说一句。”
萧然的声音很平静。
“今天在这里我只想杀死各位，或者被各位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