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片死寂。
赵天林的眼睛红了。他的声音发颤。
“不，是你……你杀了赵家老祖？你一个人族杀了人族的老祖？你疯了！”
萧然看着他，冷笑一声。
“疯了？我看才是疯了。”
“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赵天林再也忍不住了。
他怒吼一声，一掌拍向萧然：“我杀了你！”
萧然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抬手。
只是伸出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砰！”
一道灰黑色的光芒从指尖射出，击穿了赵天林的掌影，击穿了他的护体灵力，击穿了他的胸口。
赵天林的身体像被一座大山撞上，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喷鲜血。
他的胸口有一个手指粗的血洞，鲜血汩汩地往外流。
赵天林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张着，想要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炼虚后期的赵天林，被萧然一根手指就击败了。
萧然收回手指，淡淡道。
“炼虚后期，不过如此。”
赵天林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胸口的血洞，脸色惨白。
他的声音沙哑：“你……你的修为真的是合体期？你怎么可能……你之前明明才突破炼虚……”
萧然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
“当然是因为我是天才，随便修炼就上来了。”
赵天林咬牙，没有说话。
他知道，合体期和炼虚期之间的差距比天还高。
赵天风、赵天云等赵家的炼虚境长老站了出来，护在赵天林身前。
他们的手在颤抖，但没有后退。
“萧然，你杀了我们老祖，难道要杀死我不成？”
“你是置剑气长城于何故，置人族于何故？”
赵天风眼看打不过，就开始用上了道德绑架。
但是很可惜，他们遇到了一个没有道德的人。
“赵家？你们连老祖都死了，你们一群炼虚境能翻起什么浪？”
“杀了也就杀了。”
萧然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一个灰黑色的旋涡。
旋涡旋转，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逃！”赵天风大喊一声，转身就跑。
但他跑得了吗？
归墟旋涡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旋涡，飞向赵家的每一个炼虚境。
四人躲闪不及，被旋涡击中，身体被吞噬、绞碎、化为虚无。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赵家，全军覆没。
四个炼虚境眨眼的功夫都死了，这是什么概念？
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发抖。
有人悄悄后退，想要逃跑。
萧然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谁跑，谁死。”
一瞬间。
没有人敢动了。
萧然的目光扫过剩下的所有人。
剑宗的执事、剑宗的弟子、城主府的客卿、妖族的炼虚境……所有人的脸色都惨白，都在发抖。
“诸位。”萧然开口。
“你们的合体期老祖都死了，现在极北之地谁说了算？”
没有人敢回答。
萧然则是自问自答。
“我说了算。”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一枚紫金色的符文。
那是他从法则种子中学到的禁制——神魂诅咒咒印。
只要将这道符文打入修士的神魂，就能掌控其生死。
如果不服从，心念一动，符文就会炸开，神魂俱灭。
“从今以后，极北之地归我管。”
萧然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们要么臣服，选择接受我的诅咒，要么死。”
人群中，一阵骚动。
剑宗执事上前一步，脸色苍白：“萧然，我们是剑宗的人，剑宗与永夜魔宗无冤无仇，你何必赶尽杀绝？”
萧然看着他：“无冤无仇？剑宗在剑气长城经营了千年，垄断了剑道资源打压其他势力这叫无冤无仇？”
“剑苍穹在遗迹中想抢我的机缘，这叫无冤无仇？”
剑宗执事语塞。
萧然继续道：“不过，我比较大方，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
“臣服或者死，选一个。”
剑宗执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单膝跪地：“剑宗，臣服。”
萧然点了点头，抬手，一枚紫金色的符文从他掌心飞出，没入剑宗执事的眉心。
剑宗执事的身体微微一震，感觉自己的神魂中多了一道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