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都不是萧然的底牌。
萧然的底牌可是法则种子。
法则种子在他体内深处散发着紫金色的光芒，将他的真实修为死死压制。
老者的手搭在萧然的头顶。
一股阴冷的力量从他的掌心涌出，没入萧然的眉心。
“小辈，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老者的声音在萧然的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讥讽。
“你从踏入万魔窟的那一刻起，就在防备本座，你以为本座看不出来？”
萧然的神魂在识海中睁开眼，看着面前那条巨大的黑龙。
“太上长老明察秋毫，弟子佩服。”
黑龙大笑。
“佩服？不需要。”
“本座活了几千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你有防备，本座知道，但你以为有防备就能逃得掉？”
萧然淡淡道：“太上长老就这么有自信？”
黑龙低下头，灰色的眼睛盯着萧然的神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自信？本座不是自信，而是本座知道实力压倒一切。”
“你一个化神巅峰，本座一个合体巅峰，差距有多大你不知道？”
萧然的神魂站起身，负手而立。
“化神巅峰？太上长老，谁告诉你我是化神巅峰的？”
他不再压制修为。
合体初期的气息从神魂中爆发，如潮水般涌向黑龙。
灰黑色的旋涡在识海中炸开，将黑龙围在中间。
黑龙的眼睛猛地瞪大，灰色的瞳孔中满是震惊。
“合体期？你怎么可能！”
萧然淡淡道：“运气好，在极北之地得了些机缘，修为就上来了。”
“太上长老，您觉得您现在还夺舍得了我吗？”
黑龙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它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合体初期？你以为合体初期就能对抗本座？本座是合体巅峰，比你高了三个小境界。”
“就算你有防备，又能怎样？”
萧然笑了。
“三个小境界？那就试试。”
他抬手，归墟旋涡在掌心凝聚，化作一个巨大的黑洞朝黑龙罩去。
黑龙张开巨口，喷出一道黑色的光柱。
光柱与黑洞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识海剧烈震颤，灰黑色的旋涡和黑色的光柱交织在一起像两条巨龙在搏斗。
萧然倒退了好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的神魂在颤抖，但他的眼中满是战意。
黑龙也不好受。
它的身体被归墟旋涡撕扯，鳞片碎裂了几块，黑色的鲜血喷涌。
“小辈，你很不错。”
黑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
“但还不够！”
它再次扑向萧然，速度快如闪电。
萧然躲闪不及，被黑龙一爪拍飞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神魂黯淡了几分。
“再来！”
萧然爬起来，归墟旋涡在掌心凝聚再次轰向黑龙。
两人在识海中激战，你来我往，打得天昏地暗。
萧然的修为虽然不如黑龙，但他的归墟体对神魂有天然的克制。
每一次碰撞，他都能吞噬一部分黑龙的神魂之力，壮大自己。
而黑龙的神魂之力却在飞速消耗。
“该死！你的归墟体……”
黑龙的声音中满是愤怒。
萧然笑了。
“太上长老，您不是说实力压倒一切吗？现在呢？”
黑龙怒吼一声，再次扑向萧然。
这一次，它用尽了全力。
黑色的光柱从它的口中喷出，将整个识海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萧然没有躲。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万毒珠。
珠子亮起，暗紫色的毒雾从珠中涌出，化作一条毒龙扑向黑龙。
毒龙与光柱碰撞，毒雾腐蚀着光柱，光柱吞噬着毒雾。
“这是……万毒珠？”
黑龙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萧然点头。
“太上长老好眼力，万毒魔尊的万毒珠专克神魂。”
黑龙的脸色彻底变了。
它想要退出萧然的识海，但归墟旋涡已经封住了退路。
“你——！”黑龙怒吼。
萧然淡淡笑道。
“太上长老，您不是要夺舍我吗？”
“来啊，我等着。”
黑龙咬牙，扑向萧然。
萧然不退反进，归墟旋涡和万毒珠同时催动。
灰黑色的旋涡和暗紫色的毒雾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光柱轰向黑龙。
“轰——！”
黑龙的身体被光柱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