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尽头，山洞深处。
第一太上长老玄冥子目光淡然，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
“小辈你们很强，但还不够。”
玄冥子的声音沙哑。
萧然没有回话。
他退后一步，掌心翻转。
紫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法则种子从丹田中升起，悬浮在他面前。
种子拳头大小，通体紫金，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大乘期法则气息。
整座山洞被照得亮如白昼，墙壁上的暗金色符文在法则之光的照耀下纷纷碎裂，失去了光泽。
玄冥子的脸色骤变。
他后退了一步，灰色的眼睛中满是不可置信。
“大乘期的法则种子？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萧然没有回答。
他又抬手，黄泉幡从袖中飞出，幡面展开，黑光大盛。
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幡中冲出，落在萧然身后。
九头蛇皇的躯壳，五个头颅高高扬起，竖瞳空洞，但身上散发的合体巅峰气息如山如海，压得玄冥子喘不过气来。
“这是……九头蛇皇？”
玄冥子的声音终于有一些惊慌。
他活了九千三百年，当然知道万年前那个妖族的恐怖存在。
虽然只是一具空壳，但合体巅峰的肉身压制，加上大乘期的法则种子。
他根本没有胜算。
萧然负手而立，法则种子悬浮在头顶，紫金色的光芒将他笼罩其中。
九头蛇皇的躯壳矗立在他身后，五个头颅低垂，竖瞳死死盯着玄冥子。
他的黑袍猎猎，目光平静如水。
“太上长老，时代变了。”
萧然的邪魅一笑。
毕竟他可是带着必胜的把握来的。
“臣服，或者变成空壳。”
玄冥子的脸色铁青。
他活了九千三百年，从未被人如此威胁。
但他知道，现在的形式对他很不利。
大乘期的法则种子，合体巅峰的九头蛇皇躯壳，再加上萧然、李长生本人合体中期的修为。
三股力量叠加，他根本不是对手。
姑且只能暂时服软。
他活了这么久，这种绝活运用的炉火纯青。
“本座……臣服。”
玄冥子低下头，声音中满是疲惫和不甘。
萧然摇头。
“晚了，我刚才给过你机会，你拒绝了。”
“现在我不要你的臣服，我要你的躯壳。”
他抬手，法则种子亮起刺目的紫金色光芒。
光芒化作无数锁链，将玄冥子缠住。
玄冥子想要挣扎，但他的灵力被法则压制，根本施展不出来。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玄冥子怒吼。
萧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的神识化作一柄利剑，冲入玄冥子的识海。
识海中，玄冥子的神魂是一个枯瘦的老者，灰色的眼睛中满是恐惧。
萧然的神魂化作一柄灰黑色的长剑，一剑斩下。
玄冥子的神魂被斩成两半，化作光点消散。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然后僵住了。
肉体的眼睛虽然还睁着，但瞳孔已经失去了光彩。
至此。
九千三百年的老怪物，神魂被灭，躯壳被控。
萧然收回神识，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身，看向第二座石棺。
“下一个。”
李长生从法则种子中出来，看着玄冥子的躯壳，叹了口气。
“你这手段，太狠了。”
萧然笑了：“不狠，怎么当老大？”
他走到第二座石棺前，将手按在棺盖上。
归墟旋涡旋转，吞噬符文。
法则种子悬浮在头顶，紫金色的光芒将石棺笼罩。
九头蛇皇的躯壳矗立在身后，五个头颅低垂，随时准备攻击。
棺盖炸开。
一个更老的老者躺在石棺中，白发苍苍，瘦得像一具骷髅。
他的身上散发着合体巅峰的气息。
老者的眼睛猛地睁开，灰色的瞳孔中满是惊恐。
他感应到了法则种子和九头蛇皇的气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小辈，你——”老者想要说话。
萧然没有给他机会。
法则种子的光芒将他笼罩，他的身体僵住，动弹不得。
神识化作利剑，冲入老者的识海。
一剑斩下，老者神魂碎裂。
第二太上长老，变成了空壳。
萧然走向第三座石棺。
这一次，他刚把手按在棺盖上，棺盖猛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