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仙门和魔门招人不可能可劲招修为高的修士。
这样的人大多都是有靠山的,不会轻易投靠其他宗门。
所以招人的主力是天才。
那种不限制年龄的天才。
所以这才是升仙大会真正轰动修仙界的原因。
因为它给了许多没有出身,没有背景的修士一个机会。
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
此时。
北境最偏远的角落,有一座名叫枯木镇的小镇。
镇子不大,几百户人家,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镇上的人大多没什么修为,能筑基就算高手了,金丹期都能当个土财主。
周寒就住在这里,住在镇子最东边的一间破屋里。
屋子的屋顶漏雨,墙壁透风,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热得像蒸笼。
周寒今年十六岁,是个孤儿。
他娘在他出生时就难产死了,他爹是个酒鬼,在他十四岁那年喝醉了酒,从悬崖上摔下去,摔得连骨头都找不全。
从那以后,他就一个人过活。
靠着父亲留下的半部残破功法,他硬是修炼到了一丝气感。
没有资源,全靠自己摸索。
但是这样的场景随着一次机缘到来彻底改变了。
从那以后,周寒不是一个人。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暗红色的戒指,戒指的样式很古老,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如果凑近看,会发现那些纹路其实是一种极其古老的符文。
戒指里,住着一个老爷爷的残魂。
老爷爷自称青阳老人,据说是合体巅峰的大能。
在万年前因渡劫失败而陨落,残魂寄宿在这枚戒指中,沉睡了几千年。
青阳老人说话很慢,很懒,像是在棺材里躺了太久还没缓过来。
“小子,你又偷懒了。”
青阳老人的声音在周寒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醒。
“今天的功课做了吗?”
周寒正蹲在院子里劈柴,斧头一下一下地砍在木桩上,木屑飞溅。
“做完了,早上练了一个时辰的剑法,中午打坐调息了一个时辰,下午还要去山上采药。”
青阳老人沉默了片刻:“采药?你缺灵石?”
周寒:“缺,镇上收药材的铺子压价太狠,但也没别的地方卖。凑合过吧。”
青阳老人叹了口气。
“小子,你这样不行。”
“ 你已经走上了修仙路,一直在这破地方窝着,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你得出去走走。”
周寒停下手中的斧头:“出去?去哪?”
青阳老人:“去哪都行,去北境的大城,去宗门,去那些你能学到东西的地方。”
“你资质不差,差的是见识和资源。”
周寒沉默了片刻:“我没钱。”
青阳老人:“你有我。”
周寒:“您又不能变灵石。”
青阳老人:“我能变功法,老夫活了上万年,脑子里装的功法比你镇上的人见过的还多。”
“你只要走出去,找到合适的机缘,老夫就能让你一日千里。”
周寒低头看着手中的斧头,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青阳老人说的是对的。
他待在这个小镇里,永远不会有出息。
但他也害怕。
害怕走出去,害怕外面的世界,害怕遇到那些他无法应付的事情。
就在这时,镇口传来一阵喧哗声。
周寒放下斧头,走出院子,看到镇上的人都聚在镇口的老槐树下,围着一张告示指指点点。
周寒挤进去,看到告示上写着几行字。
“正道升仙大会,凡北境之英杰,不问出身,不拘来历,皆可赴太上道宫参加。”
“三关试炼,择优而入。”
“榜首者得天阶功法、天阶法宝,前十者各有重赏。”
周寒的心跳漏了一拍。
天阶功法?天阶法宝?太上道宫?
青阳老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小子,机会来了,太上道宫,正道圣地,比你这个破镇子强一万倍。”
周寒握紧了拳头:“可是……太上道宫那么远,我去了,万一被淘汰怎么办?”
青阳老人:“淘汰了就淘汰了。”
“去了还有机会,不去就什么都没有,你才十六岁,怕什么失败?”
周寒深吸一口气:“好,我去。”
他转身,跑回破屋,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带上那半部残破的功法玉简,还有青阳老人寄宿的那枚戒指。
他把门锁好,站在院子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十六年的地方,然后转身大步朝南方走去。
“小子,”青阳老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你终于迈出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