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婳,准备好了吗?我们可以去银行了!”
早晨还不到八点,白心良就在楼下迫不及待地喊沈婳。
实在是老爷子的遗产,让人抓耳挠腮地想要得到啊!
沈婳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将白心良贪婪的嘴脸看的一清二楚。
她拾级而下,来到一楼餐厅前:“早饭都不吃啊,这么积极。”
白心良心虚一笑:“那不是你爷爷给你留的东西多,我想着早点去,银行工作人员也忙的开。”
“白副厂长就是会体恤人。”沈婳嘲讽。
“只是怎么不知道体恤亲女儿,早晨起来不饿的吗?”
白心良:“那婳婳你吃,你吃,爸爸等你。”
刘妈已经将早餐摆在桌子上,看白心良一副架势根本就没准备他的饭。
白念念和李如芬一起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禁皱起眉头。
白念念手指沈婳:“你也太过分了吧!自己吃早饭,让b,大伯看着。还是说,现在这个家就是你当了,你连亲爸都看不起了!”
沈婳没有感情地看了她一眼:“白念念你要是没睡醒,就滚回去,别一大早就在这狗叫。
而且我告诉你,这个家就是我在当。
用不用我再提醒你一句,这里是沈家!”
白念念:“呵,从顾家回来就是不一样啊!眼都长到天上去了。”
沈婳用手扇了扇风:“这早晨也没吃酸辣粉啊,怎么这么酸啊!”
白念念:“你!”
白心良及时打断:“好了!念念别打扰你姐姐吃饭。”
白念念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心良,却被李如芬拉走。
吃完早饭,沈婳和白心良去了花旗银行。
等沈婳报出他爷爷留下的银行账户,银行行长特意过来带着沈婳去贵宾室。
“两位这边请。”
等沈婳输入了三轮密码,才看到了老爷子给她留下的这笔“嫁妆。”
银行账户上的数字简直比白心良的命都长。
沈婳觉得有了这笔钱,她这辈子连带着后几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了。
“沈小姐,除了这笔存款之外,沈老爷子还为您存了200斤黄金。”
沈婳:!!!
白心良:!!!
馋的口水都要出来了。
白心良迫不及待地说:“婳婳,快把这笔钱取出来吧!有了这笔钱作嫁妆,他王家就是家里条件再好,也不敢轻视了你去。”
沈婳笑的意味深长。
没理白心良,反而是看向一旁的行长:
“好的,我都看过了,把这些东西还都放回去吧。”
“好的,沈小姐。”
白心良却瞬间炸了:“婳婳,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嫁妆啊,你马上就要出嫁,为什么不取出来!”
“为什么要取出来?”沈婳终于正面看他了。
只是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让白心良想要吐血。
沈婳:“这么大一笔嫁妆,别说是保我这辈子了,就是保我孩子、孙子的下辈子都绰绰有余,我为什么要取出来?”
白心良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不住了,他惊恐的要命,脑子都不会转了,只会机械地回答:
“嫁妆不就是要取出来,带过去婆家的吗?”
沈婳:“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这么一笔天文数字的财产取出来,带到婆家,只是为了让他们看得起我?”
白心良用他那可怜的脑容量想:“不就是这样的吗,女子的嫁妆就是女子的底气。”
沈婳:“哦?那爸你当时嫁给我妈,你拿了多少嫁妆啊?”
白心良的一张脸霎时变红了:“婳婳,你说什么呢?!”
沈婳已经站起来了,“爸你当年入赘沈家,据说是只有一双新鞋是带进来的嫁妆吧,哦,千层底的,能卖一块钱吧。”
“这么些年,我看你在沈家也没受什么委屈啊,就连这副厂长都是因为沈家的原因才当上的,还拖家带口,在我妈死后还能把弟媳妇,侄子侄女都给接过来住。”
“我可要好好学习一下你的优良作风,你说是吧,爸?”
沈婳最后一个爸字喊的,白心良直想吐血。
原本那样一个天文数字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只要沈婳一取出来,他就有办法拿的到。
可沈婳居然一分钱都不取出来!
为什么,凭什么?到底出了什么意外,到底是为什么!
沈婳怎么可以这样!
“噗嗤!”大喜大悲之下,气疯了的白心良猛地吐出一口血。
沈婳:“啧啧啧,爸,你身体怎么突然这么不好了,昨天不是刚去了寺庙拜了拜吗?”
“莫不是白念念那兄妹俩的倒霉运,传到你这儿了!”
“哎呀,那可真是坏事了!要不回头再去一趟,再给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