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芬后槽牙都要咬碎,感受到口里都冒出血腥气来,她拉着白念念。
“走,念念,我们走,不在这儿被人污蔑!”
装的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知道沈家事情的围观群众却都忍不住了。
一个大婶站出来:“呵呵,什么被人污蔑?乡下来的小赤佬,在人家沈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你一个死了丈夫的弟媳妇跑过来投奔丧妻的大伯子,什么心思你自己知道!”
“还带了两个小崽子过来,这么些年你们挣过一分钱、给沈家交过一分的口粮钱没有呀!
吃人家的喝人家,回头还抢人家婳婳小囡囡的东西,真是不要脸呀!还什么被人污蔑?污蔑你们三个人二斤皮子都称不起来吗?真是贱骨头!”
李如芬被这么毫不留情地骂了一通,差点撑不住就要晕过去。
她就是在乡下老家,也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的这么狠过!
沈婳却听的很解气,都想给这个婶子点个大大的赞了。
和大婶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笑意。
李如芬这个贱人,气死最好。
就在李如芬和白念念坚持不住,准备逃走的时候,却撞上慌慌张张跑过来的赵平!
赵平一过来,就直奔白心良。
“老白不好了,你家被偷了!”
赵平还能压住声音,白心良一时没反应过来,扬声疑惑道:“什么我家被偷了?”
赵平不愧是生产车间的主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急中生智:
“就是厂里分你的那套房!你平日里上班,中午在那儿午休的那个院子被偷了!所有东西都被偷走了,甚至掘地三尺,你家里如今坑坑洼洼的,啥都不剩了,你快回去看看!”
白心良听完之后,等大脑反应过来,瞬间眼冒金星,直接晕了过去。
李如芬和白念念也同样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小院里的东西是他们的底牌啊!
这么些年啊,他们像老鼠一样勤勤恳恳搬回去的“粮仓”啊!
毫无办法的李如芬也顾不得其他了,一把趴上去,死命掐着白心良的人中,几分钟后给人掐醒了。
白心良睁开眼睛,想着刚刚赵平说的话,顿时天都塌了!
不管不顾,疯了一般就从沈家往外跑出去了。
半路鞋子都跑掉了一只都毫无察觉。
围观的群众都开始怀疑。
“这白心良不会是真的在外面有一个家吧,这侄子侄女的不会真是私生子吧?”
“你们看刚刚那李如芬趴在白心良身上,给他掐人中,可不像是什么大伯子弟媳妇的分寸啊!”
“我的天啊!婳婳!”一个大婶一把握住沈婳的手。
“这事不对劲,你赶快跟着你爸去看看!该不会是他真在外面有一个家吧。”
“对啊,要是像刚才那人说的,是厂里分配的房子,你怎么不知道。”
“而且只有午休睡的房子,里面能放什么重要东西,看你爸这反应,那房子里有他的全部身家呢!”
“是啊,婳婳,你快去看。不行你一个小姑娘呢,走!婶子们都陪你去!”
“好啊,谢谢婶子们。”
沈婳也十分好奇,白心良看到她留下的惊喜会有多“开心”。
沈婳和两个婶子跟着白心良,一路来到小院。
白心良一进院子,直奔东边他的房间。
刚到门口,他就天塌了。
他看到了什么?!
柜子是大敞的,床是被移了位置的,地面上是坑坑洼洼,最重要的是,那面墙也被人砸穿了。
他踉踉跄跄地就要直奔暗室,疯了一般要确认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全被人给拉走了。
结果一个不注意,脚下就是一个大坑,"砰"的一下摔了个嘴啃泥。
沈婳旁边的婶子都轻吸了一口气,“这下摔得可真疼啊!”
沈婳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心情那叫一个好。
看来她给白心良留的惊喜,他很喜欢。
看,高兴的都要疯了。
李如芬来到房间里也睁大了双眼,她和白心良隔三差五的就睡在这儿,好几年了,她怎么不知道床头的地方还有一堵墙。
这明明是一个暗室,白心良居然背着她藏了好东西,可现在不是讲究这个的时候,眼看着这里藏的钱财全没了,她们娘几个如今全部的倚仗都是白心良。
李如芬上前赶忙去扶白心良:“良哥,我扶你!”
白心良却一把推开李如芬,自己爬也要爬到那堵烂墙边上好好看看。
等他亲眼看到里面空空荡荡,连根毛都没有的时候,崩溃地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啊!我的东西呢!我半辈子攒的东西呢!都去哪儿了?”
“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个杀千刀丧良心的都给我偷走了!”
“啊,我要杀了他们!”
众人一看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