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为什么高兴?
她当然高兴啊!
明面上,沈家所有的古董文玩,值钱的东西都被白心良运到那个小院里去了。
结果却全都被贼偷了!
当天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掘地三尺就连墙都挖到了,所有的东西一件不剩。
沈家的“好东西”彻底没了。
以后不会再有人觊觎沈家,也不会再有人千方百计的从沈婳身上想找出那些东西。
就是有人还念着那一笔宝藏,也会千方百计的去找小偷。
可小偷是谁,没有人见过,更不会有人找得到!
以后,沈婳就无事一身轻了。
而且还有公安局局长特意建议,让她和白心良这种侵吞国有资产的犯罪分子,登报断绝父女关系。
以后,天高凭鱼阔,沈婳手握“见义勇为”的奖状,在这个年代,就是无往不利的大杀器。
别想再有人对她不利,拿她资本家小姐这个身份说事!
沈婳当然开心,可是对着顾元一脸的关切,沈婳面上还是很哀戚的。
毕竟这个时候她应该伤心。
沈婳捂着脸,听着声音哽咽:"我怎么也想不到,爸爸他会变成这样!”
顾元想去拍拍拍沈婳的手安慰她,到半空中又停了下来。
他知道沈婳和傅庭彻的婚约还在,并且从头至尾,沈婳都没有想着去取消婚约。
婳婳很可能还会去找傅庭彻。
顾元想,那他就站在一旁当一个好哥哥吧,只要婳婳过的开心顺遂,他就知足了。
顾元看沈婳抬起头来已经不那么伤心了,以为她是心里难过,都放在心里。
连忙继续安慰:“婳婳,你也别太伤心,也许那些东西不见了,也是一个好事!
如今时局紧张,你家的成分总会有些人想找麻烦。但那些东西不见了,也不会再有人不怀好意的找上你了。以后你就能安全很多,也清静很多。”
沈婳点点头,一副被劝好的样子。
“嗯,我知道了,我想得开,谢谢你,顾元哥。”
顾元:“谢我什么,傻丫头。”
吃完饭,顾元想带着沈婳直接去登报和白心良脱离父女关系。
免得白心良的罪名一旦定下来,对沈婳不好,会牵连到沈婳。
沈婳却说,“顾元哥,不是说这次的走私案很大吗?你们局里应该很忙的,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顾元还是有些不放心:“没事,不差这一会儿,我陪着你一块儿去登报,然后把你送你家,局长也这样说的。”
沈婳:“顾元哥,要不你先走吧,我其实还有其他的事要去做。”
顾元立马说:“哦,什么事?婳婳你说出来,万一我能帮上忙呢。”
沈婳也没瞒他:“是这样的,我之前因为高烧没人关心,对白心良发了很大的脾气,他为了暂时麻痹我,将他这些年的全部工资,一个存折都给了我。
存折里的钱都是干净的,的确是他这些年的全部工资所得。如今家里其他的东西都没了,我就想把这存折里的钱取出来。”
顾元一听原来是这事,回答的很肯定:“应该的。白心良这些年吃沈家的,喝沈家的,工资倒是一分不花存起来了,这些都是你该得的。你去取,有存折,带着你们家户口本就可以了。
我记得你是你们家的户主?”
沈婳点点头:“是的。”
沈老爷子多精明的一个人,自从沈婳一出生,她和沈清妍、白心良三个人的户口,老爷子就将沈婳变更为户主。
沈婳是户主,只需要拿着户口本,拿着白心良的存折,就直接可以去银行取钱。
取完钱,把白心良的户口迁出,然后去登报断绝父女关系。
简直完美。
当然顾元也是这样为沈婳考虑的,两人一开口都是一样的想法。
沈婳笑了起来:“好了,顾元哥,你先去忙吧,我真的一个人可以的。”
顾元:“好,那我先回去了,有事就往我们局里或者顾家打电话。”
沈婳含笑着和他挥手。
沈婳现在手里有白心良的存折13500元,李如芬的存折6500元,白念念的存折一万块。
加起来正好是整三万块钱。
沈婳当然要全部取出来啊!
还能给他们留一分?
而户口本上,除了白心良,就连李如芬和白念念的户口都在沈家,当初白心良借口白念念和白耀祖的户口移过来好上学。
原主也不懂,就任由白心良操作。
如今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作为户主的沈婳,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沈婳拿着户口本和存折,到了银行就把他们三人里面的钱全取出来了!
因为都是大团结,三万块钱也用很大一个手提包拎着呢。
但沈婳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