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不用了,本来就是给嘉树的。”
赵长河:“那怎么行,是一定要还的。还要好好感谢沈同志你呢!”
要拿行李往驴车上放的时候,赵长河别提多热情了,一手包办,甚至都不让傅庭彻伸手。
等行李装好,赵长河又拍了拍后座,“嘉树坐上,咱回家!”
“哦,回家喽!”赵嘉树别提多高兴了,那股活泼劲都活灵活现多了。
傅庭彻长腿一迈,骑着二八大杠,对着沈婳说:“上来吧。”
“嗯。”沈婳点头,等坐到自行车后面的软座上,心里更是软乎乎的。
傅庭彻这人外表看着硬朗,心思这么细腻呢。
乡下的路不好走,就是骑自行车也是颠簸的很,但有了这塞了厚厚棉花的垫子就不一样了。
坐上来之后,一点颠簸感都没有。
谁知道,刚骑到火车站的大门,门口就有一个石子,自行车猛地一晃。
沈婳原来扯住傅庭彻衣摆的手,瞬间变为双手环抱住他的腰。
自行车一路下坡,车速更快,好像连风里都是喜悦。
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还要和知青挤一辆驴车的蒋思悦彻底怒了。
她问前面赶车的蒋建山:“大哥,长河哥明明也来了,为什么不带着知青回去!他那驴车上光秃秃的就拉了两个行李箱,还是那什么沈同志的,后面就坐了一个人,还是他儿子。
一辆车光秃秃的就回去了,怎么这么没责任心?!
咱这车上挤七八个人呢,还有这么多行李,全挤在咱们车上。你不是来接我和二哥的吗?我俩挤的都快要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