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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婳顿时笑开了,原来是这样。
嘉树那小子还真是,都收了小弟了,不过按他那个性子,倒也真像是他干的事。
狗子:“漂亮姐姐,你的糖,我能带着去给我老大也吃吗?”
沈婳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当然可以啊。”
狗儿高兴的拉着他弟弟就往外面一阵风似的跑了。
沈婳张着手想给人再拿点糖都来不及,望着孩子的背影含笑。
有这一遭,木匠连带着两个儿子,都对沈婳和傅庭彻更热情了。
木匠一边刨着木花,一边看着沈婳若有所思道:
“我年轻的时候做了一个可精致的首饰盒,光那上面的雕花就废了好些的功夫,用的木头还是紫檀木呢,那时候大户人家还流行用这个。
可惜现在都不流行了,那首饰盒村里人也不爱用。我一直放那也是可惜。
小傅,看你这媳妇儿喜不喜欢,要是喜欢就拿走。象征性地给我个块儿八毛就行。”
“什么首饰盒,可以看看吗?”沈婳还真来了兴致。
转身的功夫,木匠婶就把那个首饰盒抱了出来。
沈婳一看,果然精美异常。
整个首饰盒小三层,抽屉设计的也很好,上面的雕花果然活灵活现,很是好看。
当然和沈婳空间里的那些古董首饰盒没法比,但是有一种古朴自然,而且也很低调。
在乡下用也正好。
紫檀木虽是名木,但现在不讲究这个。不要说现做的,就是村里人家祖上阔过的,家里有一两件传下来的真正的古董,没东西吃的时候,还随意就拿出去换两斤粮食吃了呢。
傅庭彻看沈婳挺喜欢的,就多掏了些钱,木匠叔却死活不肯收。
“这东西不当吃不当喝的,我也是看这小姑娘的气质适合用,顺势提了一嘴,给个块儿八毛的就行!”
“再让我就真生气了,你也不要再让我给你做东西了。”
傅庭彻只得作罢。
木匠叔:“这四把椅子都打磨光滑了,下午再上一遍油,明天就能拿回去了。”
傅庭彻:“好,谢谢木匠叔。”
沈婳想着原本要走了,突然看傅庭彻盯着院子里的某处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