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母:“哎呀,要大娘说啊,沈同志你这手可不能这么滑,既然来了乡下,既要做好吃苦干活的准备。这手皮这么薄,一干活,那血就滋啦冒,绝对要磨破。”
沈婳直接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呵呵,就不劳大娘关心了。”
傅庭彻更是直接站在沈婳跟前:“大娘,你放心,我媳妇我不会让她干活的。我有本事,饿不住她。”
蒋母:“呵呵。”
被傅庭彻这么不留情面的弄一出,蒋母不高兴,扭过身子往院里喊。
“老头子,小傅来找你。”
三人往院子里去,蒋母走在前面。
沈婳的傅庭彻走在后面。
蒋母心里着实厌恶沈婳,边走还边说:
“要我说啊,沈同志,你这作为姑娘的,还是要矜持一些。对姑娘来说,什么最重要,名声最重要!你这大老远的跑过来追着小傅,哎真是,我要是你妈,我都能气死。”
沈婳冷笑:“我也没见过大娘你这样的,居然想找死呢。”
蒋母一下子炸了:“嘿,你这妮子怎么说话呢!”
傅庭彻拉过沈婳,沉着脸对着蒋母:“大娘,婳婳的妈妈已经去世了,你这样说不合适!”
“你们在说什么呢?”在院子里老早就听到声音的蒋安民出声,打断这边的氛围。
蒋母也被傅庭彻的眼神,给唬了一跳。
一溜烟地加快了步子,走到蒋安民的身边:“哎,这不是,小傅过来找你吗,可能有什么事。”
“说来小傅这个未婚妻,村里人都在谈呢!我看到小沈,就觉得和咱家姑娘差不多大小,看她一个人大老远跑过来找男人,觉得不体面,关怀了孩子两句。”
蒋安民:“哦,原来是这样啊。”
沈婳冷冷开口:“我劝大娘,还是别乱关怀了。知道的是大娘不会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娘故意针对我呢。”
蒋母呵呵两声,脸色可难看了。
这城里来的死丫头,就是伶牙俐齿的。
“爸,吃饭了!”
正这个时候,蒋思悦和她二哥蒋建军搬了张桌子出来,放在院子里。
后面跟着她三个嫂子,端着馒头,凉菜和炒鸡蛋过来了。
原本蒋家的饭时没这么早呢,是在屋里的蒋思悦一听到傅庭彻的声音,立马冲到厨房里,直接不让烧菜了,让大嫂调个黄瓜,三嫂炒盘子鸡蛋,直接端出来。
现在天热,家家户户吃饭的时候都天黑了,所以蒋家的饭时提前了,傅庭彻和沈婳站在院子里就有些尴尬了。
蒋思悦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傅庭彻,这人长的真好看啊!个头比他二哥还高一头!简直了。
蒋思悦心里好几头小鹿乱撞,欢喜极了。
声音嗲的发腻:“傅同志,都来了,正好饭时,你就坐下一起吃吧。”
蒋三嫂和蒋大嫂离得最近,捅了捅大嫂的手臂:
“哎,从来没见过蒋思悦这个样子呢,平日里不是谁都看不上吗?我娘家那个小伙子多好啊,把人家贬的一文不值。她二哥的那些手下有的都是连长,她都看不上。”
“这就逮着人家小傅了?人家小傅就这么好?”
蒋大嫂沉稳一声:“别说,让老两口听到,又说咱。”
蒋三嫂:“呵!”
沈婳在一旁看着,也觉得蒋思悦挺有意思的,居然有人真的可以脸皮厚到这个份上。
要是她这个未婚妻不站在这儿,不是来和傅庭彻一块来申请结婚报告的,蒋思悦对着傅庭彻献殷勤,还能理解两分。
现在她人就站在这,两人是来申请结婚证明的。
蒋思悦还能当着众人的面子,一脸娇羞地对着傅庭彻抛媚眼。怎么说也是个大队长的女儿,蒋思悦在乡下想找个不错的对象也不难。
这是别人碗里的男人,香一些?
傅庭彻看都没看蒋思悦一眼,反而直接对着蒋安民表明来意。
“大队长,我们来申请结婚证明。这是我和沈婳同志我们俩填写的申请表,您觉得没问题,回头给我们开个证明,我们去红卫会那边盖章。”
“麻烦您了,这是一点子心意,您收下。”
傅庭彻直接把一兜子水果糖还有一包烟放在他们吃饭的桌子上。
蒋思悦被晾在一边,嫌待在院子里没有面子了,一气之下跑回屋里去了。
蒋安民当即就皱了眉头,想要好好说上傅庭彻两句,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又想到自家老二回家说的,这傅庭彻不是池中之物,绝对要回去京市手握大权的。
蒋安民抽了口旱烟,眼神瞥了一下桌子上的申请表还有糖和烟。
“行,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吧。让你们留饭也不吃。”
蒋建军立马站出来:“爹,说什么的。这是傅同志家教好,知道这个年景各家不容易,不想在咱家占份口粮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