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沈同志,你是什么时候救了县长的儿子啊,这可了不得!”
“是啊,是啊,原来县长那么大的官,大老远过来咱们村,是为了找沈同志你的啊!”
“哎呀,可不是,就是大队长激动成那样,这下有点丢人。”
这大娘说这话,正好被拉着老脸过来找沈婳,想问两句县长的事的蒋安民听到了。
蒋安民的一张脸刷的一下就青了,比用刷子刷出来的还要快呢。
蒋思悦先炸了:“跛脚婶子,你胡说什么呢!”
那跛脚身子姓吴,村里很多人都喊她吴大娘,吴大娘天生腿瘸,最忌讳别人说她跛脚,一下子要和蒋思悦斗起来。
挥舞着双手,手都要点到蒋思悦脸上,“你个小丫头片子,有没有人告诉你要尊敬长辈啊,说的什么狗屁。”
蒋思悦本来就气沈婳抢了个大风头,还是从他们家头上抢走的,正恼火上头呢。
这下更是被点着了:“我说什么了,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大娘你生来就是跛子,怎么还不让说了!”
眼看着两人在傅家就要吵起来,几个和吴大娘交好的婶子大娘连忙去拉:
“够了够了,吴婶子,咱别给小孩家家的一般见识。”
“是啊,吴婶子,你和她一个毛头丫头计较什么。”
这才拉开两人。
沈婳站了出来,看向蒋安民。
“不知道,大队长过来有什么事,是不是来给我们送结婚申请报告的?”
“哎呀,沈同志,你和小傅你们都申请结婚了?”围观的众人很是惊奇。
沈婳微微一笑,站在傅庭彻身边:“是啊,婶子大娘,昨天就去申请了,没有什么问题,大队长过来,应该就是给我们送的吧。回头再去红卫会那边盖好章,领了证,回头就请大家吃喜糖啊。”
“哎呀好啊好啊!这可是大喜事啊!”
那大娘顺嘴就问蒋安民:“大队长,原来你是给沈同志他们来送结婚证明的啊。快,那你可得上座,回头新人发喜糖,第一个就给你!”
沈婳继续笑呵呵道:“其实大队长昨天就吃到了,我们过去申请结婚证明,于情于理也要给大队长家撒点喜糖不是。”
“哎呀是这个理,是这个理。”
蒋安民和蒋家一众人,脸那是更青了。
特别是蒋安民,他和闺女对视一眼,本来还说把沈婳和傅庭彻的结婚申请证明押上十天半个月呢,这下好了,沈婳当着全村人的面说出来。让他还怎么托。
这沈婳又刚见了县长,还说喜糖给他们家都发过了,这结婚申请报告,是怎么也拦不住了,好像是只能给她发了啊。
蒋思悦急的上去就要喊:“爹!”
却立马被一旁的蒋建军拉过去,在她耳朵边说了一句什么话,蒋思悦这才没闹出来。
看闺女被老二安抚住,应该不会当众闹出来,蒋安民也乐意“讨好”沈婳一下。
毕竟,县长可是刚从他们家走啊!
蒋安民背着手,满脸笑眯眯,可有大队长的样子了:“哎呀,沈同志,你不说我都给忘了,你和小傅你们俩的结婚申请报告,我放家里桌子上忘拿了。
但我都看了,没什么问题,我回去就带到大队部盖个章,这就通过了,你下午就能去拿。”
沈婳笑意不达眼底:老东西,这下终于没借口继续卡着了吧。
“那就谢谢大队长了。”
村里人也不可能一直围在傅家,这上午的出工泡汤了,这下午总是要都去上工的。
地里的麦子也的确都熟了,下午都要上工,这个时候大家也都各回各家,赶快做饭吃饭,准备下午干活。
走之前,蒋安民还特意主动提起:“沈同志就不用去地里了,本来你家有三个人上工就够了。这县长刚走,听说还送了沈同志一大车厢的礼物,赶快在家整理整理就好了。”
没有外人在,沈婳连个笑也都欠奉给蒋安民,“那就谢谢大队长了。”
说的不咸不淡的。
蒋思悦十分不满沈婳的态度,却被蒋建军一把拉住,先走了。
傅家他们都准备做午饭了,蒋安民还腆着脸不走,搓着手问沈婳。
“沈同志啊,县长来的时候,都说了什么,又没有提到青山大队,提到我这个大队长当的称职,这次的欢迎仪式也很热烈。”
“对了,我家老二可是从部队里请假回来的副团长,县长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也聚一下?”
沈婳挑挑眉:“那还真没有,县长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你家呢,大队长。可能回头要是真的找你有什么事的话,会去你家找你的。”
“我们要做午饭了,要不大队长留下吃点?”
蒋安民哪里不知道这就是撵人,“呵呵,不了不了,我回家去,家里做好了。”
蒋安民一走,傅云慧拉着沈婳的胳膊,高兴得直蹦:
“好啊,沈婳,你这次可太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