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彻抬手在沈婳的面前晃了晃,温声问:“困了吗?”
沈婳一下子清醒过来,“没有,就是刚刚吃完饭,不想动。”
沈婳顺势就倒在傅庭彻的肩膀上。
傅庭彻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精准狙击了一下,良久才哑着嗓子道:“不想动,那就歇一会儿再洗澡,正好让热水晾一下。”
沈婳拿着手在傅庭彻高挺的眉眼上描摹,笑眼弯弯:“我看你也喝醉了,热水本来就是要兑凉水的,哪里等它自己变温。”
傅庭彻一把抓住沈婳柔软白嫩的手,“婳婳什么时候想动,那热水就什么时候温度正好。”
沈婳灿然一笑。
葱白细长的手,继续描摹傅庭彻英俊的眉眼,立体的五官,直到把人逗得整张脸都开始泛红,沈婳才收了手。
又在人的肩膀上,静静待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在灯光下对着傅庭彻说:“我去洗澡。”
“嗯。”傅庭彻的嗓音已经哑的不像话了。
等沈婳洗好澡回来,傅庭彻立马进了淋浴房。
沈婳笑着看他的背影,快的像残影一样。
沈婳悠哉悠哉换上自己的睡裙,这是从家里带过来的。
睡裙这种私密的东西,还是穿从前的舒服,反正除了傅庭彻,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看见。
睡裙是白色丝绸的,锁骨那一片,带着点蕾丝边。
从前不觉得,沈婳只觉得穿起来十分舒适,毕竟这也是定制的,是沈家一惯用的裁缝阿姨,特意去苏州进回来的布料。
做出来的睡裙,不仅十分舒适,而且还十分修身,完美适合沈婳的身体曲线,不是那种宽宽胖胖的。
自己在家里的卧室里穿不显,这今天新婚夜,沈婳怎么突然觉得那么别扭啊。
沈婳正用手去抓睡裙的下摆,听到动静一抬头,正好看到傅庭彻湿着头发,满身荷尔蒙地闯进房间里。
他下面只穿了一件长睡裤,上半身露着八块诱人的腹肌,甚至隐约能看到人鱼线。
沈婳就觉得刚刚喝的桃花酒,酒劲儿上来了。
傅庭彻带着水汽的身体慢慢走近,一步一步像是走到沈婳的心上。
等到了床边,他一下子俯身过来,沈婳在床上,不由自主地拄着胳膊就往后退了一点。
傅庭彻一只腿跪到床边,双眼看向沈婳,深邃的目光能把沈婳整个人吸进去。
不知道哪一刻,沈婳就到了傅庭彻的怀里。
果冻一般的触感让沈婳睁圆了眼睛,傅庭彻这样硬邦邦的铁血男人,原来唇也是软的啊。
唇齿相依,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沈婳的脖颈处,痒痒的,突然嘴唇被微微地蛰了一口,惹的她心口都跟着一抖。
一吻结束,空气中仿佛更粘稠了。
傅庭彻更要欺身而上,沈婳突然挡住他的肩膀。
软软地说了一句:“你头发湿。”
刚刚都摸到水珠了。
沈婳推他,“去拿毛巾,给你擦擦~”
傅庭彻深深地望了沈婳一眼,才起身去拿毛巾。
毛巾递到沈婳手里,沈婳让他坐在床边,背对着自己,两只手拢在一起给他擦带着硬茬的头发,同时在傅庭彻身后深呼吸。
月色下,傅庭彻的眼神,第一次像狼一样看着沈婳。
没等沈婳做好心理建设,突然被猛地一扑,随即柔软的唇覆上。
沈婳的身子颤抖起来,随即手上的毛巾脱落在地。
慢慢的,大大的架子床,摇摇晃晃,甚至渐渐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
良久,沈婳浑身无力,软软地去推他的肩膀。
“傅庭彻~”
“我在。”
“傅,庭彻……”
“我在。”
会哄,不会停。
……
次日上午。
日上三竿,沈婳总算是悠悠转醒。
傅庭彻听到动静连忙开门,正看到换衣服到一半的沈婳。
沈婳想起这人昨晚做的“好事”,加上大清早就被撞见换衣服,恼羞成怒之下,直接拿枕头去砸他。
“出去。”
“遵命!”
沈婳噗嗤一声笑了。
等沈婳穿好一袭长裙出来,头发还是披散着的。
家里没有其他人,只剩下他们俩。
傅庭彻连牙膏和漱口水都给沈婳接好了,放在堂屋的桌子上。
沈婳浑身酸痛,连动都不想动,可是腹中鼓鸣。
她抬头看向傅庭彻,软软地说:“我饿了,可是不想动。”
“都怪你!现在还疼呢。”
带着些嗔怒,粉拳去砸傅庭彻的胸膛,只感受到傅庭彻的胸腔震动。
“你还笑!”
沈婳去掐他,却哪里舍得用力。
估计还没有蚂蚁蛰的疼呢。
傅庭彻嘴角的弧度翘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