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英子双手一摊,十分无赖。
“我也没办法,谁让有人比你更早呢。”
她用下巴抬了抬,示意陶亮看沈婳。
“就是我们店里的沈同志啊,今天车还没到,就已经拿钱拿票,和我们主任定下了这辆女士自行车。
我能怎么样,我可没告诉你假消息。只能说你没抢过别人。”
陶亮“呸”的一下,将整个烟屁股吐到地上,用脚踩了踩。
他看了看鲁英子,又看了看沈婳。
“好啊,你们供销社的一伙的吧,敢黑我的钱!”
沈婳厉声一呵:“你和鲁英子,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我们可不知道。供销社正儿八经的东西,我拿钱拿票买的,别在这瞎碰瓷。”
“呵!”陶亮笑了,“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是碰瓷呢。”
“小美人,我看你长的真漂亮,要不跟了哥哥吧,哥哥让你当二房。”
陶亮手伸过柜台,就要去摸沈婳。
沈婳反手拿起旁边的秤砣,一把砸上去。
“啊!”下一刻,就响起陶亮杀猪般的惨叫。
“臭娘们,你敢打我?”陶亮疼的后槽牙都咬出血腥气。
沈婳清冷着一张脸,手拿秤砣:“打的就是你,咸猪爪子就应该剁了!”
鲁英子大声尖叫了一下:“啊,沈婳,你居然打了陶亮,他可是陶厂长家的二公子!”
陶亮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鲁英子,这臭娘们真会给她找晦气。
但是,这个叫沈婳,这清冷大美人,也是真的吸引他了。
“沈婳是吧,好名字。”
陶亮一招手,"给我上,今天我就让这小娘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男人。"
三个狗腿子双眼发光:“是,亮哥!”
“你们敢!”田主任和另外三个姑娘,吴苗苗,毛莉,周南都在柜台后面,挡在沈婳跟前。
沈婳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姑娘,更不会让其他人因为她受伤。
她一手拿秤砣,直接绕过众人,从柜台后面冲了出来。
出其不意,敌众我寡,对面还是二流子,直接专攻“下三路”!
沈婳一脚一个。
“啊啊啊!”先是陶亮猝不及防被踢了个鸡飞蛋打。
第二个就是那个狗子,被一脚踢的直接疼倒在地。
“哎呦,杀人啊,疼死了,要命了!我的子孙袋要完了!”
陶亮捂住下身,疼的额头青筋鼓起。“小娘们,我要宰了你!”
那第三个二流子,直接被沈婳的“凶狠”吓得一把捂住,“哇”的一声就跑了。
陶亮呸的一声,一拳砸在柜台上,刚刚那股疼死人不偿命的劲儿,好在缓过来一点。
他心里现在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只想拿秤砣把沈婳的脑袋敲开花。
秤砣没摸到,他摸起一旁的长凳,就要抡圆了往沈婳脑门上砸。
千钧一发之际。
陶亮被人一脚飞踹到地上,身体重重地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长凳随之砸在柜台上。
苗主任和几个姑娘被吓了一跳,好在没有任何人受伤。
沈婳回头一看,门口背光处,身高腿长,全身肌肉紧绷的,可不正是傅庭彻!
“噗通”一声,沈婳手里一直紧紧握着的秤砣,骤然松开了。
“傅庭彻。”她尾音不自觉带了上哭腔。
明明她刚刚一点也不怕的,可是傅庭彻出现的这一刻,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下一秒,傅庭彻就紧紧抱住了沈婳,声音都有些发抖:"婳婳,你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
傅庭彻又慌乱地去查看沈婳的全身。
沈婳拉着人的手,手心里全是汗,“我没事,没伤到。”
“就是刚刚,吓死我了!”
傅庭彻一把又抱住沈婳,失而复得一般:“我知道我知道,以后这种事情绝不会再发生,不怕啊,婳婳。”
沈婳在傅庭彻的怀里,缓了一下刚刚紧绷的情绪,意识到田主任他们还在,连忙松开了。
田主任和姑娘们看着沈婳一笑,全是善意和理解。
沈婳和傅庭彻,这才看向地上的烂人。
陶亮被打的全身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刚刚已经被供销社的保安按住了手脚。
陶亮疼的直骂娘,可是对上傅庭彻幽深的眸子,瞬间像是被打怕的小鸡仔一样,一声都不敢吭声了。
这男的什么来头,刚刚那一脚,他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傅庭彻安抚好沈婳,蹲到陶亮的跟前:“我媳妇怎么惹着你了?说说,我看看怎么个事!”
陶亮是混,但不是没有脑子、不会看脸色的人。
他的头立马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哥,都是我眼拙,是我弄错了人。本来就是个小事,都是鲁英子那娘们搞的事,都是她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