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说的就是她蒋思悦!”
蒋家三嫂也不做饭,在院子里掐腰指着蒋思悦说道:
“我就没见过人家小姑子当成她这样的!这么大的人了,也不好好的说婆家,给她介绍多少人都不愿意。好,村里的小伙子看不上,部队上人家有官职的,她也看不上!她要上天嫁给玉皇大帝当王母娘娘啊!”
蒋四嫂站在一旁没吭声,但看蒋思悦的眼神,同样是不赞同。
这时候,蒋家大嫂颇有长媳风范的也开口了:
“其实思悦一时没找到合适的,不愿意嫁,我们当嫂子的,也不说把她往外赶。
只是这家里的活儿,思悦总要分担一下吧。可没有人家哪家的小姑子都是哥嫂干活儿,小姑子啥也不干,擎等着吃的。”
“每天我们三个妯娌下了工回来,还要轮流做饭。她要是地里的活不愿意干,把家务活干好,我们几个当嫂子的也不说什么呀。
结果啥也不干,天天往哪疯跑咱也不知道,回来屁股一坐就擎等着吃。她还带点菜的,还要肉还要蛋!哪家的小姑子这样啊。这要是传出去了,对她的名声能好呀!”
蒋母是最听不得旁人说她的心肝宝贝的,蒋思悦可是她前面一连生了4个小子,老来得的小闺女,一直捧在心尖尖上的。
今天她几个嫂子敢对蒋思悦发难,蒋母这个做婆婆的,当即就生气了。
猛的一拍桌子:“老大家的,你说什么呢?你妹妹一个姑娘家能吃多少?她4个哥哥还养不起一个她吗?”
蒋大嫂自己给自己立的长媳风范,都快维持不住了:
“妈,你这话是说蒋思悦什么也不用干,在家就等着吃,让她四个哥哥嫂嫂,供着、敬着养她?!”
蒋大嫂尾音尖细的,是个人都能听到她的生气。
蒋思悦一脸倔强:“大嫂,现在就容不下我了吗?要把我这个未结婚的小姑子赶出家门?”
蒋大嫂:“谁赶你了,我是说,”
蒋思悦直接打断:“以后要是我飞黄腾达了,大嫂也保证和大哥一分便宜都不占我的?”
蒋大嫂不吭声,蒋建山立马站出来:
“思悦,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误会你大嫂了,你大嫂这不是累的慌,忙完地里忙家里。看你在家能不能帮着做做饭嘛?”
再说了哪家的姑娘不是又地里干活,又在家做家务的,咱家也不说让你两样都干,你总得挑一样吧。”
蒋大哥话说的圆润没毛病,就是蒋安民也挑不出刺。
蒋思悦没说话,只得转头和蒋母撒娇:“妈,你说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不是解决我的终身大事?”
“是是是,没错。”蒋母瞬间护着。
蒋思悦更加理直气壮了,看着几个嫂子,心里厌恶感蹭蹭蹭地往上冒:
“怎么就非得拉我去地里干活?或者在家里烟熏火燎围着灶台转呢?你们看那沈婳,双手不沾阳春水,地里的活不干,家里做饭,她公婆连厨房都不让她进!她养的娇贵,傅庭彻才看得上她!
我要是脸晒黑了,手变粗了,怎么去跟沈婳抢!怎么把傅庭彻抢回来,回头跟着他去京市当首长夫人?!”
不管几个哥嫂的脸色,蒋思悦对着疼她的蒋安民和蒋母继续说:
“爸,妈,我哥我嫂子都鼠目寸光,一点都不知道体谅我!”
蒋安民咬着旱烟在思考,一时没吭声。
蒋母也是这样想的,姑娘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抓金龟婿啊!
她立马虎着脸,对着一众儿子儿媳说:
“思悦现在的首要目的就是要找个金龟婿,等你们妹妹有了好前程,还能不帮着她娘家哥哥嫂子?家里那么多人,这活谁干不行!
谁在挑事儿,看我饶不饶她!"
蒋母的视线扫到大儿媳和三儿媳脸上。
蒋四嫂平日里不爱说话,这时候也满脸不赞同地开口了:
“妈,思悦她一个姑娘家,张口闭口就是要抢人家有妇之夫,这样好吗?传出去咱一家人的脸还要不要,估计娃儿们在学校都没脸见人了!
人家傅同志是优秀,可人家结婚了呀!小妹想要嫁到京市去找个好人家,我不反对,京市来的知青也有,从里面挑个未婚的不行吗?”
蒋四嫂是蒋家难得的三观正的人了。
蒋思悦立马炸声:“我才不要那些知青,都是家里条件差,来下乡插队来的!”
蒋四嫂瞬间心累:“那人家傅同志也是下放的呢!”
蒋思悦大声反驳:“二哥说他一定会回去的!而且他在军队里屡立战功,下放前就是团长了,再回去肯定还要往上升,而且他父亲在军中也位高权重。这样的金龟婿,我在哪里再去找一个!”
蒋建军在一旁坐着,只听不吭声,这事他说不管就不管。
小妹能把傅庭彻搞到手是她的本事,到时候自己也有点好处。搞不定,也由着她去撞个头破血流,就知道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