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沈婳起床,很有些腰酸背痛的。
一睁眼,对上傅庭彻一张放大的俊脸,也心情不怎么美好。
直接攥起拳头往他胸口上锤,咬牙切齿的小声道:
“昨天最后都让你停了,你嘴上就知道哄,还那么用力!”
“腰酸死了!”
傅庭彻宽厚温热的大手连忙摸上沈婳的细腰,开始给她细细揉搓按摩:
"都是我的错,认打认罚,婳婳别气着自己好不好?"
沈婳这些时日,也算是彻底了解了傅庭彻对那事的热衷。
永远真心实意在哄,也永远索求不满。
“算了,累了,再睡一会儿吧。”
傅庭彻亲了亲沈婳的额头,温柔宠溺极了:
“你再睡会儿,刚八点,等会儿再起来吃早饭,要是很累就不去上班了,我去供销社给你请假。”
沈婳突然想起昨天鲁英子那事,不知道今天会不会闹到店里,这次影响这么恶劣,估计店里要有变动。
"我还是去吧,今天店里估计要有事。我再睡一会儿,十分钟喊我。"
傅庭彻给沈婳揉着腰,手上的动作就没停:“放心吧。”
沈婳又睡了个回笼觉,洗漱好之后,傅庭彻已经把早起陶文曼熬好的银耳莲子羹端过来了。
还有摊好的鸡蛋饼。
傅庭彻把温度正好的银耳莲子羹端到沈婳跟前,举着勺子要喂:
“喝碗粥,吃完饼,我送你去。”
沈婳看了看,家里的确就他们俩人。
她还真的懒得动,张口就让傅庭彻喂了起来。
沈婳喝一口,傅庭彻第二勺的粥就已经举着到嘴边了。
眼神还直勾勾盯着沈婳。
最后沈婳自己受不住了,大清早的这干嘛。
一把端过银耳莲子羹:“我自己喝。”
“好吧。”傅庭彻语气里满是遗憾。
沈婳嘴角抽动了一下。
早餐吃完,傅庭彻骑着自行车将沈婳送到供销社门口。
沈婳和他挥手:“去忙吧,下午再来接我。”
傅庭彻骑在车上,长腿立着:“好,中午有时间过来陪你吃饭。”
沈婳:“嗯!”
沈婳脚步抬进供销社,一抬头墙上的钟表正好指到九。
这下可真是踩点到了。
结果鲁英子还在沈婳的身后,一闪身到了自己负责的柜台处。脸色苍白,看着昨天像是没睡的样子。
结果原本在柜台前排队买东西的顾客,看到鲁英子,刷的一下就从柜台前散开,移到其他的地方,并且指指点点道:
“哎呀,这不就是柳树坡公园那抢人老公、还和人媳妇打成一团的售货员吗,我昨天看的可清了!”
“哎呀还真是,你说做着这么体面的工作,背地里怎么做那种事啊!真是有伤风化啊!”
“是啊,她这样的被人举报,绝对要挂牌子游街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店里的人声音嗡嗡地就议论开来了。
什么时候,八卦的转播速度都是最快的,店里有两人起头,剩下的大部分听说没听说的,都能接上两句。
沈婳和其他同事大声制止,维持秩序:“来买东西的,排好队,干嘛的都!”
本来供销社里,已经平静许多了。
毕竟八卦哪里说不行,买东西却只能来供销社。最好还是不要惹到供销社的售货员。
结果紧接着,就进来一个又高又胖的年轻妇女,声音响亮又刺耳:
“弄不好,像她这样的人直接剃阴阳头呢!就没见过这样的小姑娘,真是不知羞,恁犯贱啊!勾搭一个中年已婚的邋遢男人。
多少的未婚大小伙子都看不上,看上那样的渣男!还和人家媳妇打作一团,都成那样了,都还想让那男的离婚嫁给那男的呢,真是骨头贱得慌!”
这嫂子昨天就在公园里遛弯,正好撞见鲁英子他们那一出,看的可是真切。
正想回家和自家男人讲讲看到的八卦事件呢,结果刚到家门的巷子口,谁知道就看见一个寡妇从自己家里慌慌张张的走出去。
她唰的一下打开门,正撞上一脸心虚的自家男人。
哐当一下,心火燎原,这嫂子直接炸了,把她丈夫狠揍了一顿,屋里锅碗瓢盆都打砸了一通!今天早上可不是就来买吃饭的碗。
结果又撞上鲁英子,这种在她眼里的小三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有这嫂子的加入,人群讨论的又火热起来了。
鲁英子原本愤愤地看着人群,都想拿把笤帚,把这些人都赶出去!
以往来买东西,哪个不是对她热脸相迎的好话说尽。如今就这样一副嘴脸了?!
没等着事态更扩张,田主任带着保安突然进来了,大声道:
“来买东西的就好好排队买,嚷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