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兰:要不是下放,要不是下放,谁敢对她说这么难听的话!
从前她在军区大院儿里可都是走到哪儿,就被人捧到哪儿的!
也就是被抄家的那两天,她痛不欲生,脸皮都被人扒下来!以至于她们两口子到现在,还像是蒙了一块布,不愿意见人。
都怪她好死不死的大儿媳妇,不是她非把自己从屋里拽了出来,怎么会让她看到傅家的儿媳妇儿,还那么气人!
还被她不客气的一通抢白,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说她不如一条大黄狗!
宋佩兰气的直发抖,反手就给了顾大嫂一耳光。
“谁让你非得让我出来的!说什么外面空气好,我看这外面一股子土腥味!还有“会咬人的狗’,瞎眼,一点尊敬长辈的礼貌都没有!别再让我出来了!”宋佩兰说完扭着身子,就要回屋去。
顾大嫂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眼睛都红了。
沈婳也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会有人四五十岁了,还荒诞的像个智力不足的问题儿童,又闹又作的。
沈婳立刻反唇相讥:“我倒是看见了条会咬人的狗,别人“好好的”走在路上,它“突然”跳出来对着人狂吠。不但没礼貌,还没教养!这种乱叫的狗,最好给它一棍子,就老实了。”
宋佩兰气得浑身发抖,“好呀,不愧是陶文曼的儿媳妇,和你婆婆一样的讨人厌,还假正经。不开口,还以为你是什么文化人呢。呸,没教养的死丫头!”
敢说她嫂子,傅云慧立马暴走,要上去撕了宋佩兰的嘴。
“姓宋的,我看你嘴欠的,也差被打断一条腿了!”
顾知荣的腿,就是顾家被红委会抄家的时候,让人打断的。因为断了腿成了废人,顾知荣直接自暴自弃。
整天往床上一躺,需要人伺候不说,动不动就发脾气,在家里简直像是一个行走的炸弹。更是让宋佩兰人生无望,感觉彻底失去了依靠。
傅云慧可以说是精准狙击宋佩兰的痛点。
宋佩兰气得跳脚,不管顾大嫂的阻拦,上去就要大耳巴子扇傅云慧。
“好你个傅云慧,你个黑心烂嘴的,你胡说什么呢?看我不先打断你的腿!”
宋佩兰本身就又矮又瘦,浑身连个逮小鸡儿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打住谁。
傅云慧一下子攥住宋佩兰的手,往后猛的一推,要不是顾大嫂扶了一把,就直接摔了个嘴啃泥。
宋佩兰这下像是被招惹了的马蜂窝,嘴里不住劲儿的往外喷污言秽语。
“傅云慧你个小贱人,从前在大院儿里我就看你不省心,你个小贱人,净爱和男孩儿一块儿玩儿,你恬不知耻!你还会勾搭比你大一届的学长你!”
“妈,你闭嘴!”顾青云刚去了大队部一趟,问大队长一点事儿。谁知道回来就看他妈在这招惹傅家人呢?!
嘴还那么臭,要不是亲妈,顾青云都想上去给她一个大嘴巴子。
顾青云:“妈,云慧怎么着你了,你说的这么难听,你看你还有没有个长辈的样子!”
宋佩兰胳膊往外一甩:“什么长辈的样子!你胳膊肘往外拐,你还是不是我儿子!”
傅云慧:“你们俩母子不用在这演!大院里的孩子都是一起长大的,我和谁玩用不着你管!
但是宋佩兰,你必须和我说清楚!什么叫我勾搭比我大一届的学长?哪个学长,姓甚名谁!你跟我说清楚,我能这么让你诬陷?”
宋佩兰正想开口,一下子被顾心苒跑来打断:
“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裤子上都是土,在这儿干嘛呢?赶快回去换身干净衣服,在院子里和人吵架,岂不是失了体面?”
顾心苒是绝对不想让宋佩兰开口,把那个学长的姓名说出来的,当年的事儿,绝不能让傅云慧知道。
傅云慧一看到顾心苒就恍然大悟,手指着她:
“是不是你又造我的谣,顾心苒,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烦人精!
我也是真不懂了,一个大院儿的长大,我没主动招你惹你吧,自从上了高一你就跟狗一样,无缘无故逮住我就疯咬,和同学造谣就算了,回来和你妈还造谣呢!”
顾心苒没看傅云慧,反而扶着宋佩兰往屋里走,“妈别理她,没教养的丫头从来都这样。”
傅云慧:“你说谁没教养呢!”
沈婳扬声道:“顾小姐是吧?好像没教养的,一直都是你们母女俩呢!”
我们正说着话呢,你母亲突然跳出来,说什么败家子儿,真是好笑!我和你们家没有半毛钱关系,我怎么待客和你妈有什么关系!”
顾心苒看了看沈婳,眼神深了一下,然后看向她二哥,抿着嘴,一时没说话。
沈婳:“你妈先指桑骂槐的。又无缘无故的造谣我们家云慧的名声,现在立刻马上和我们道歉,要不然今天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顾青云一把拽住宋佩兰:“妈,道歉!”
宋佩兰一把把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