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慧双眼发光道:“20年年份的人参啊,好珍贵的,能卖不少钱吧!”
沈婳在傅云慧星星点点的眼睛前晃了晃。
“家里不缺钱,这样的好人参,干嘛卖了?留着什么时候,自家就有用了。
傅云慧点点头:“可不是!这可是人参啊!”
不得不说,人参这个名头,自古以来,是个人都会觉得十分名贵。
傅云慧突然变得有些紧张:“嫂子,咱赶快回去吧,天也快黑了。别半路上让谁看到了,咱挖到人参啦,再给咱抢过去。”
沈婳笑着:“呸呸,说什么乌鸦嘴呢?咱不是带了背篓出来吗?直接把人参放进背篓里面,上面盖上野草,谁能看到?哪能大拉拉的拿着人参回去让人看啊。”
傅云慧:“嘿嘿,嫂子还是你想的周到,我给激动坏了。”
突然想到什么的傅云慧,双眼更亮,“嫂子,你运气真好!一下子就能发现一株人参,还是二十年份的。”
“刚刚蒋思悦在这边磨蹭了这么久,不会就是找这人参的吧?”
夕阳下,沈婳眉目如画,挑挑眉道:“很有可能。”
傅云慧:“嘿嘿,她没找到,咱们找到了!这大山里头的无主之物,谁先找到就是谁的!”
“嫂子,咱们快回家吧!把人参带回去给大哥,还有爸妈看。”
沈婳点点头,“走,这就回家。”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天麻麻黑。
陶文曼已经做好晚饭了,正站在院子门口张望她俩呢。
等看到人了,才长舒一口气:“可算是回来了,咋回来的那么晚?”
沈婳背着小背篓,揽过陶文曼的肩膀:“走,妈回家说。”
堂屋里一家人吃着饭,在饭桌上,沈婳自然就提起了她们回来的晚,是因为挖人参的事儿。
“真的挖到人参了啊?!”陶文曼也十分震惊。
人参这种好东西,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关键时刻那是能救命的灵药。
就连傅通海也放下筷子,两人一起围着背篓,很有兴致地看这株刚挖出来的人参。
傅通海:“看这个头这么大,长得这么粗了,年份可不小呀。”
沈婳含笑着接上:“我看着有20年的年份。”
傅通海点点头:“嗯,看着是有。”
他转过头来,真心夸道:“婳婳真是好运气,出去摘野梨也能挖到这么一株罕见的人参回来。”
陶文曼满脸骄傲:“可不是!婳婳是最有福气的,能来我们家,咱可是烧着高香了。”
傅庭彻不语,只是一味甜甜蜜蜜给媳妇夹菜吃。
好吧,媳妇儿,我的!
饭后,一家人轮流洗澡。
沈婳因为去山上了,头发也该洗了。
洗澡的时候就顺便把头发也给洗了。
因为头发长,所以单纯用干毛巾擦,要擦很久。
擦着擦着沈婳就有点困了,正好明天要上班,所以沈婳就拿干毛巾垫在头底下,准备就这样睡了。
等傅庭彻带着一身水汽进来,头发茬上还在滴水,胡乱拉起毛巾给自己擦个半干,就去床边轻声问媳妇。
“婳婳,睡着了吗,我给你擦头发。”
对于快要睡着的人,你对她要做什么,要轻声细语地提醒一下,要不然贸然动她,可能会惊着。
沈婳睡眼蒙眬,“嗯”了一声。
傅庭彻坐在床边,轻柔地把沈婳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用柔软的干毛巾给她细心地擦拭半干的头发。
沈婳的手掌贴着脸,放在傅庭彻的大腿上,沉沉睡去。
看着睡容香甜的媳妇儿,傅庭彻的动作放的更轻,像是搂住世间的珍宝。
直到将沈婳的头发完全擦干,傅庭彻才小心翼翼地把沈婳的身子放平,让她枕在枕头上。
自己再轻手轻脚地上床,随即关灯,悄悄躺下。
等傅庭彻刚躺好,头刚挨到枕头上,沈婳养成的习惯,无意识地就一滚,侧躺进傅庭彻的怀里。
天气快要入秋,夏季的燥热慢慢远离。
特别是在乡下,晚上睡觉的时候打开窗子,晚风吹进来,不冷不热,还十分舒适。
沈婳在傅庭彻的肩窝处,无意识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傅庭彻的心像是被填满了一般,搂着他的全世界,也很快沉入梦乡。
……
次日早晨。
早饭,陶文曼用白面摊的鸡蛋饼,煮的小米粥。
在乡下这样的早饭,格外的奢侈。
沈婳八点起来,傅庭彻已经吃过去民兵队了。
傅通海去地里上早工,还没回来。
傅云慧也跟着起来,正在屋檐下刷牙呢。
陶文曼招呼先一步洗漱好的沈婳:“婳婳吃早饭了,这还有一个鸡蛋,妈给你倒点酱油,配着粥一块吃了。”
沈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