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芳:“我是听到的。”
沈婳嘴角微微一扬,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听到的?什么时候听到的?”
赵春芳:“晚上,晚上八点……”
沈婳:“有意思,你怎么听到的,你们前院知青院,和我们后院,晚上的那个门是关着的,你怎么听到的。翻墙过来听到的吗?!”
紧接着沈婳又道:“特意翻墙跑到我家墙角,就是为了听我们一家人吃饭时说话?”
赵春芳不敢应了。
她这要是承认了,又是翻墙又是偷听的,她以后别说是在知青院,在青山大队她都待不下去了。
绝对走到哪,都能被人指指点点。
她一个未婚的姑娘家,不要脸面嘛,这个时候什么友情的,就要舍弃了。
杜语琴却抢先一步,在这个时候主动站了出来:
“是我听到的,是我无意之中听到的,沈同志说什么挖到了人参。我就是觉得人参稀罕,大清早和春芳一起上工的时候,当个新鲜事讲给她听的。
本身就是讲着玩的,也没想到事情能传播的那么大,让整个村里人都知道了。”
沈婳却没被她绕过去:“杜同志,你们住的房间在到最东边儿,我们家的堂屋在最西边。中间不但住了顾家人,还是隔了两间大屋,请问你是怎么听到我们家吃饭的时候,说的话的?”
杜语琴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其他知青姐妹忘记给我留热水了,我本来说就不洗了。可是天太热了,我最后还是想打桶水,哪怕用凉水帕子擦一擦也好。”
“去水井打水就要经过你们家嘛。我正好路过,偶然听到了沈同志你提了一句人参。这有什么问题吗?沈同志。”
沈婳冷笑:“这没有什么问题。提水要靠近院墙了,我们家离院墙几十米的距离呢,杜同志你耳力真好呢!”
杜语琴假笑:“呵呵,我也没想到。可能就那会儿安静吧,就听了一耳朵。”
沈婳:“安静吗,我记得我们吃晚饭的时候,中间顾家好像还吵了一架,可不怎么安静呀!”
杜语琴咬着嘴唇不吭声了。
蒋思悦立马咬上:“沈婳你管人家怎么听到的,你不可否认的是,人家就是听到了你说挖到人参了,不要狡辩,赶快让我进去搜一搜!”
沈婳一下子拉住蒋思月的胳膊,皮笑肉不笑道,“要不,先带着我去你屋里搜搜。”
蒋思悦不用甩,沈婳就松开了她的手臂,还一副嫌弃的样子。
蒋思悦更是恼怒,外加愤懑不解。
“沈婳,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的事儿,杜同志举报你私藏大队的集体资产——人参!”
杜语琴张了张嘴又闭上,实在是烦死了蒋思悦这个人!
她什么时候说举报了!她明明说的是不小心听到了,不小心说出去了!
要不是她心里的那个算计,蒋思悦这样,她真是立马就要翻脸。
蒋思悦却不介意拉杜语琴下水,反正她觉得这次是个好机会,一定能从沈婳房间里搜出人参,以私藏大队的集体资产这个罪名,把沈婳撵出青山大队!
“沈婳,你私藏集体资产,我们必须要进你屋去搜查,你越阻拦就说明你越心虚!快让开。”
沈婳寸步不让:“蒋思悦,我说先去你屋里搜也是认真的,只要你让我搜,我就也让你搜怎么样?”
蒋思悦:“我又没有挖到人参私藏起来,凭什么让你搜我屋?”
沈婳:“因为我说你偷了我200块钱啊,我现在就要去你屋里搜一遍,你要不让我搜,就是你心虚。”
蒋思悦:"你简直是胡搅蛮缠,我什么时候偷了你200块钱。"
沈婳:“我说你偷了,你就偷了。”
蒋思悦:“呵呵,简直笑话!”
沈婳:“那你不是笑话吗,你说有人参就有人参了?”
蒋思悦一下子愣住了,扔出去的回旋镖下一秒就扎在自己身上的滋味。
真让人哑口无言。
沈婳抱臂以待:“怎么样?肯让我搜你家吗?我要搜了你家,没有200块钱,就证明你没偷。”
蒋安民:“简直是无理取闹!”
蒋安民这个大队长彻底忍不下去了。
他再不出声,自己家就会沦为整个青山大队最大的笑柄了。
“这件事我看就算了,本身就是一个无稽之谈。以后村里特别是知青,别吃饱了没事到处瞎传谣!”
蒋安民说完,狠狠瞪了杜语琴一眼。
杜语琴头顶冒汗,怎么也想不到,明明她都算计的好好的,谁知道沈婳这个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想进她家把人参取出来,帮助蒋家赚个几百块,这条路彻底泡汤了。
临走前,沈婳当着众人的面说:
“哦,我对了,我想起来了,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庭彻说这两天向阳公社这一片不太平,他们民兵队晚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