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人有一瞬间的迟疑,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包围”和喊话镇住了!
就在这短暂的死寂中,傅庭彻突然动了!身体敏捷的像一只猎豹。
他飞起一脚,就狠狠踹在木门上!
“哐当!”一声巨响!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应声洞开!木屑纷飞!
门开的瞬间,傅庭彻闪电般侧身,他手中刚从顾局那里拿到的武装带,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举着砍刀正欲扑出来的身影!
“啊!”一声惨叫,砍刀当啷落地。
傅庭彻一招手,向后面的公安示意:“冲!”
话音落,他人已经如猛虎般迅速扑入院中,抢先站在柴房门口。
就是为了及时阻止这些犯罪分子,进去把被拐的妇女儿童当成人质。
武装带在他手中舞的咧咧作响,专打这群犯罪团伙手腕关节,每一次抽击都伴随着骨头“咔嚓”的闷响和惨嚎。
几名公安也迅速加入战斗中,又由两名公安从傅庭彻的身后进入柴房,去解救人质。
顾局长没有上前,让沈婳站他身后。
看着院中激烈的打斗,沈婳的双手紧握成拳。
时刻关注着傅庭彻的身影。
混乱只持续了几分钟,当傅庭彻用武装带勒住那个阴脸老大,将其死死按在地上时,院里的打斗彻底被平息。
公安干警迅速冲了上去,将人银手铐加身,给结结实实拷上。
傅庭彻紧握武装带的拳头已经出血,在没有配枪的情况下,对于手拿砍刀的犯罪分子,又长又有韧性的武装带是最好的武器。
沈婳立马拿出一个干净帕子,给傅庭彻的右手包裹住。
有心想从空间里拿出消毒药水儿,又太引人注意,只得说:“赶快回去,我给你清洗包扎一下。”
傅庭彻用另外一只完好的手摸了摸沈婳的头:“别担心,就是些皮肉伤。”
地上总共6个犯罪分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呻吟。
傅庭彻过去狠踢了一脚,那个阴沉脸的老大。
沈婳看向柴房,两个公安同志正在柴房给被拐的妇女儿童解绑。
沈婳连忙去看,里面有没有小娟。
现在两个年轻妇女和七八个孩子已经被解了绑,最后两个被捆住手脚、满脸泪痕堵住嘴巴的孩子,其中一个可不正是小娟。
“小娟!”
沈婳连忙跑到她跟前,哆嗦着手给她解绑。
“哇,沈阿姨!”
小娟哇的一声哭出来,声嘶力竭,带着无尽的后怕与被解放出来的庆幸。
她死死抱住沈婳的腰。
沈婳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孩子的后背,给她安慰。
被小娟的哭声感染,沈婳也红了眼眶,被傅庭彻揽住身子才慢慢的恢复。
顾局长重重拍了拍傅庭彻的肩膀,又看向揽着小娟的沈婳,由衷地赞道:
“好!干得好!傅同志!沈婳同志!你们立了大功了!这伙犯罪分子此前我们一直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多亏了你们啊。
特别是沈婳同志!仅仅是两个犯罪分子去供销社买东西,就从中机敏地发现了不对劲,从而找到了这伙人的踪迹,当计一大功!
揽着小娟的沈婳也长出一口气,心里油然升起一股自豪感。
因为自己,也因为傅庭彻。
两人相视一笑,都看到对方眼里闪闪发光的自己。
……
沈婳带着小娟去供销社请假,苗主任她们听说沈婳带着公安,居然把这段时间县城里肆虐的犯罪团伙给抓到了,简直不敢相信!
一供销社的人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田主任:“天啊!婳婳,那伙犯罪分子就来供销社买东西,你就发现了不对劲?联合公安把他们绳之以法了!太厉害了!简直巾帼不让须眉啊!”
沈婳被田主任夸的不好意思笑了笑:“没有了主任,也是那两个人正好来了我这个副食品柜台,那么贵的东西,他们一买了很多,和他们表露出来的身份严重不符。
而且那人居然还带着容城表,我一眼认出来了,这才觉得不对劲儿。”
毛莉上前一把搂住沈婳的肩膀:
“婳婳你不用谦虚,要是那两个人来我柜台前买东西,就是买的又贵又多,我也想联想不到他们能是犯罪分子呀!就是你厉害,真的!”
周南激动地双眼放光:“可不是!婳婳你简直就是我们全县的大英雄!当然还有傅同志也超厉害的,一个人就力战6个犯罪分子!还有公安同志们的努力。
但婳婳你是我们县供销社的哎,走出去,我们都跟着你骄傲!”她激动地拍着沈婳的肩膀。
沈婳笑颜如花,听见周南夸傅庭彻,比夸她还要高兴。
抬头和站在她身边的傅庭彻对视,两人望进对方的眼里,四周的空气都跟着甜蜜了两分。
傅庭彻原本一直站在旁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