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奸这事更恶劣,确认属实,蒋建军都要吃枪子儿。
而杜语琴到达部队之前,其实蒋建军已经到大西北吃了好几个月的沙子了。
出了杜语琴这事,部队勒令他在规定时间内极速赶回来,接受审判。
蒋建军坐了几天几夜的绿皮火车赶回来时,满脸阴郁。
回来后,两人不知道在招待所里发生了什么。
杜语琴肚子里的孩子直接被踹流产了!因为月份大,怀孕的肚子又遭受重创,从此以后杜语琴再也不能怀孕了。
但也因为伤残严重,不用再下乡当知青了,直接遣送回原籍。
她的军官太太梦,彻底泡汤。
而蒋建军被杜语琴告强奸,经查实,两人在乡下的确办了简陋的婚礼。
但后面回来的时候,蒋建军也的确没有向部队提交结婚申请报告,有骗婚嫌疑。
后面又踹杜语琴流产,导致她终身不育,这个是板上钉钉的恶行。
综合考虑,蒋建军被判,下放到大西北农场,三十年。
等青山大队的人,听到蒋建军的这个结果时候,已经是大雪纷飞的腊月。
众人唏嘘之后,也就投入到热闹的采备年货中了。
……
腊月里,县供销社的玻璃窗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下午客人稀疏,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柜台一角,暖烘烘的。
毛莉双手勾着毛线针,手指翻飞,看着有趣极了。
一件黄色的围巾,眼看着就快要织好了。
沈婳从办公室出来,趴在毛莉的柜台前,笑吟吟问她:“这围巾是给谁打的?这么鲜亮。”
据她所知,毛莉和她爱人好像还没有孩子。
就看毛莉扬了个笑,朗声道:“给我家男人打的。”
沈婳顿时挑挑眉,指着正黄色的围巾,“选这么鲜亮的颜色啊?”
就见毛莉笑得更灿烂了。“我就喜欢这个色儿,给他戴上去,打眼一瞧老远就能从人群里看到他!他也喜欢戴。”
看得出夫妻俩感情很好了。
沈婳看着看着,心里也动了念头。
如今腊月里,眼看着天越来越冷了,要是她也给傅庭彻织一条围巾,戴在他的脖颈里,外出时风雪吹过来,围巾微微挡脸……
她耳尖一红。
咳了一声,让声线变得正常。
沈婳又抬头往柜台上看,有灰色的毛线团,她喜欢这个颜色,而且觉得灰色的围巾特别适合傅庭彻。
沈婳拿出钱,“莉莉,你说织一条围巾需要几个毛线团呀?我想织条围巾,要灰色的。”
毛莉顿时挤眉弄眼:“哟,主任,你也要给你爱人织围巾啊?”
沈婳耳根微微发烫:“随便织织,先拿他练手,回头有孩子了,给小孩子织。”
毛莉看破也不戳破,笑盈盈的给她拿了几个灰色的毛线团,正好够织一条围巾的。
收了钱找了零之后。
就热情地开始教沈婳怎么起边。
这种手工活沈婳没做过的,还真要仔细学。
沈婳打算盘、心算、记账查账都是一把好手,可这织毛衣,起一个边,就学了好久。
毛莉就教她最简单的平针,沈婳学得磕磕绊绊,不是漏了针就是紧了线。
好在她够聪明,练习了小半个小时,终于成功地起好了两指宽的边儿。
至于织出来的部分,松一块紧一块的,但沈婳看来,勉强算是“艺术”吧。
她心态很好,十分尊重自己的劳动果实,也不会吹毛求疵。
毛莉作为老手,想帮忙拆了重织。
沈婳却护宝贝似的护住自己的“艺术品”:“没事,就这样,挺好的呀,好不容易织的。”
毛莉一笑:‘也是,咱们主任这么忙,不说日理万机,也是要天天看账本,管着供销社大大小小的事情的。还抽出时间,给你家男人织围巾,就是织成什么样,都是好的!’
周南走过来,“可不是,我都羡慕了~恨我不是男的啊,要不一定把婳婳你娶回家!又能干,又有心。”
沈婳捂着嘴笑,“你俩够了啊,你俩天天做手工,当我没看到啊。对了,周南你快要结婚了吧?”
周南脸色一娇羞:“嗯,腊月二十八,我妈给我们算的好日子,那边算的也是这个日子好,正好到时候都放假了,你们可要来喝喜酒啊。”
“肯定的!”
现在天气冷,路上又有积雪,沈婳每天都不自己骑自行车了,反而是傅庭彻过来接她。
当然也不是自行车。
傅庭彻前段时间忙了大半个月,天天往县公安局跑,帮助顾局长破获了一件大案,还有一件陈年旧案。
趁机提出借一辆军用吉普,只借用冬天这三个月,能上下班接送媳妇。
要不然冬天骑自行车去上班太受罪了,他会心疼。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