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时有些安静。
倒是傅爷爷拍着大腿说道:
“说起来,庭彻和婳婳在乡下办的婚事太简单了。如今回了京市,咱们可得好好补办一场!”
陶文曼立马接话:“是啊,爸,当时我和通海就是这样想的。回到京市,再给婳婳和庭彻好好补办一场婚礼,风风光光的!把咱家的亲戚朋友都喊来!”
傅通海:“对。聘礼也按咱们傅家的规矩,重新给足!可不能委屈了婳婳!”
傅奶奶笑呵呵道:“对,就这么办!要不然这回来了,大院人这么多,有些人还不知道呢,婳婳是咱傅家的媳妇!一定给给他们俩再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街坊四邻、远近亲朋都知道!”
防止还有夏雨桐这样拎不清的。
他们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沈婳是他们傅家一万个满意的儿媳妇。
傅庭彻看向沈婳,“婳婳,我们在大院里再重新举办一次婚礼,好不好?”
即使傅庭彻的心里也迫不及待地,想向所有他身边的熟人宣布,沈婳已经成为他的媳妇了!领小本本的那种。
但他也十分尊重沈婳的意愿。毕竟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是有些累人的,还要面对很多亲朋好友,进行各种社交。
沈婳并不是内向的人,人际交往对她来说驾轻就熟。
对于婚礼,她也十分期待。
只见沈婳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好!”傅庭彻唇角勾起,“那就办,办最好的,最盛大的!”
午睡后,阳光正好。
陶文曼挽着沈婳的手臂,婆媳俩拎了几包精致的喜糖,去各家串门认脸。
这是军大院里的老规矩,新媳妇进门,得由长辈带着去相熟的人家认认脸,也顺便把补办婚礼的喜讯散出去。
婆媳俩路上走着,陶文曼轻声细语地给沈婳指点着:
“婳婳,这大院里头的人际关系啊,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有的是真心,当家男人都是战场上过命的交情,也有的只要面上过得去就行。咱们今天就去几家关系近的走走。”
沈婳挽着陶文曼的手臂:“好~都听妈的。”
婆媳俩先后去了几家,要么是傅爷爷的老部下,或者傅通海的同事,要么是和陶文曼交好的夫人。
大家见到沈婳,无不夸赞模样好、气质佳,和傅庭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咱大院的姑娘,我这些年看着,就你家云慧和夏家的雨桐,还有莫政委家的姑娘长的水灵。但是如今你儿媳妇一过来,我这看着都挪不开眼!
哎呀,这怎么长的这么漂亮啊!~”
说话的是和陶文曼关系很好的吴夫人,拉着沈婳的手亲切的抚摸,都不舍得松开。
陶文曼满脸骄傲:“我儿媳好吧~我可是在婳婳小时候,就迫不及待抢先为我家庭彻定下的婳婳。可是娃娃亲呢!”
吴夫人笑着推她:“哎呀,就你眼睛最利,啥好事都让你摊上了!我家那小子要是有你家庭彻一半有福,我就要烧高香了!”
她家儿子比傅庭彻还大三岁,进了部队之后如鱼得水,简直就是个兵痴。
你要他娶媳妇,呵,还没有让他去擦拭配枪来的欢快呢。
“哎呀,不提他不提他。对了,文曼,婳婳和庭彻的婚礼,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啊,到时候可一定要给我们来送请柬啊。”
陶文曼:“哎呀,咱什么关系,你可放心吧,就是想逃都逃不掉你!”
“哈哈哈。我可不逃,到时候第一个去送红包去。”
陶文曼带着沈婳,将一个大院快走完了,当然也不是挨家挨户送的。
只有关系好的,才能收到。
收到喜糖的人家,对于傅庭彻和沈婳一对新人补办婚礼的消息,都纷纷表示祝贺。
“到时候一定去热闹!”
沈婳落落大方地应对着,该叫叔叔阿姨的就叫。
遇到祝福就笑着道谢,举止得体,纷纷让人赞不绝口。
相熟的人家走过之后,回来的时候,陶文曼的脚步特意拐到了另外一栋房子前。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轻轻拍了拍沈婳的手背,给她示意:“这家就是夏参谋长家,他家的女儿夏雨桐,就是午后你见过的那个。
这大院里的孩子,年龄相差不大的,基本上都是一块长大的。雨桐那姑娘的心思,从前我还真不知道。庭彻更是不知道。
所以婳婳,午后那一出,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什么都没有。今天咱们来,把喜糖送到,把话说明白就是。”
沈婳点点头,心里涌上股股暖流。
也就是她家好婆婆这么关照她了,随时随地都照顾到她的心思。
其实对于夏雨桐,沈婳心里并没有怎么在意。当时庭彻不留情面地就把人怼回去了,沈婳就知道两人没什么关系。
但被婆婆体贴周到的照顾心情,沈婳自然感觉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