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情和顾心苒是“好姐妹”,那个时候顾心苒嫉妒自己喜欢的学长喜欢傅云慧,从而处处针对傅云慧。
方情和顾心苒一个小团体的,她跟着顾心苒,上学的时候可没少给傅云慧找麻烦!
青春期的对头,那就是一辈子的死对头。
即使眼看着傅家如日中天,方情也没有对傅云慧多客气,甚至是一回来就针对她。
反正大院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孩子们闹的再难看,家长也不准插手。
毕竟大院儿里,无论男孩儿女孩儿都心高气傲的,从小为了争东西没少打架斗殴,骂架,要是次次家长都掺和进来,那多难看。
二代们有自己的解决方式。
方情一张嘴撇的不成样子,满脸嘲讽。“就你傅云慧花花肠子最多了,上学的时候就特意勾搭学长,不老实,如今还想来当老师,别误人子弟了,赶快回家去吧!”
她身后几个姑娘,跟着窃笑起来。学舌道:“是啊,别误人子弟啦,赶快回家吧。”
傅云慧气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好久没遇到这群神经病了,气得她想一人给她们一脚。
沈婳抬眼,却看到从学校里面走出来的招聘老师,已经过来了。
她轻轻拉住小姑子的胳膊。
沈婳平静无波地看了方情一眼,随即对傅云慧说:
“云慧,别理她们,走在路上突然跑出来个疯狗对你咬,还能咬回去不成。别耽误你的正事儿,招聘老师出来了,通知你们可以进去考试了。别影响心情,好好考。”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周围人耳中。
方情被人比作狗,简直气的想发飙,过来抓花沈婳这张长的格外明艳的脸。
但她也知道沈婳是谁,傅家那场盛大的婚宴,她跟着父母也一起去吃席了。
自然知道沈婳不是好惹的,不说背后的娘家,甚至还有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几位大佬都拿她当亲近的晚辈。
更重要的是傅庭彻!这个父兄在家说了数次年轻有为,需要巴结的对象。
她和傅云慧可以闹,毕竟她们从上学的时候就不对付,也没见家里大人管着过。毕竟他们一个大院里长大的。
但沈婳和他们不一样,沈婳是嫁进来的媳妇儿。她男人还是傅庭彻!
方情仔细掂量一下,还是识时务地吞下了这口气。
气得脸色发青,也不敢当场发作,只能又狠狠瞪了傅云慧一眼。
傅云慧立马就觉得现在一点也不生气了,笑意盈盈地道:
“嫂子你说的对,我跟条狗计较什么呢是不?何况还是条疯狗!”
说完这句话,傅云慧率先迈起步子,往考试的教室走去。
徒留后面气得咬牙切齿的方情!
只是她再对上沈婳,沈婳周身的气质都让她只能避让。
于是方情只能将这笔账还算到傅云慧身上,她总能逮到傅云慧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走,去考试!”
后面几个姑娘,纷纷跟上。
沈婳嗤笑:“什么地方都有群精神小妹啊。”
屋里笔试很快开始。
里面的傅云慧在埋头答题。
沈婳就在操场上等着,阳光有些晒,她就去到了操场边的树荫下。
有几个嫂子认出了她,拉着她聊了许多家常话。
多数都是友善,或者讨好的,偶尔一两句酸语,沈婳看了那人一眼,也丝毫不在意。
那人讪讪地就离开了。
总之,这聊天对于沈婳来说,还是十分轻松的。
一小时后,考试结束,铃声响。
傅云慧随着人流出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小跑着来到沈婳跟前:
“嫂子,题我都会做!不难,没准能有个好成绩。”
“太好了!”沈婳也为她高兴。
随即出来一个老师大声宣布:“都别走啊,半小时笔试结果就能出来,出来直接现场宣布。”
沈婳拉着傅云慧坐在操场边的椅子上:“来,我们俩在这等会儿。”
“嗯。”
半小时后,不出意料,傅云慧通过比试,成为面试候选人之一。
“啊啊啊,嫂子我比试真的过了。”
沈婳晃着她的手臂:“走,嫂子请你吃涮羊肉锅子去!”
“走走走!”
一旁路过的方情撇撇嘴,“有什么好激动的,搞得跟别人没通过一样。”
傅云慧瞪了她一眼,才不理她。
沈婳带着傅云慧一起去吃了涮羊肉锅子,还打包回来了羊肉。
午饭的时候桌上也多了一道孜然洋葱炒羊肉。
沈婳夹了两筷子在傅庭彻的碗里:“好吃吗?”
“嗯,好吃。”
沈婳微微扬起下巴:“我炒的。”
“真的?”傅庭彻双眼猛的一亮,十分惊喜,随即连忙又夹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