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慧冷吸一口气,还是她年纪小想的少。
是啊,大院里不乏一些二代子弟,跟着父辈学的兵痞子一样。性格暴躁,刚愎自负,在家里处处大男子主义。
要真的换了个人家,像他妈说的,那还真是家里要闹翻了天了!
新媳妇儿估计要受一辈子磋磨了。
看到媳妇报告单上,驴唇不对马嘴的那一行诊断,傅庭彻的脸色更是早已沉了下来!
沈婳也看到了,她先是狠狠地皱了一下眉,随即立马想到了在妇科给她看诊的那个医生。
她一把抓住傅庭彻的手,“庭彻,你还记得我们在军区总医院做体检的时候,我出来的时候不高兴吗?”
傅庭彻立马反应过来,"你说那个医生的态度很不好。"
“嗯。”沈婳点头,“所以那个医生,是弄错了还是故意的?!”
陶文曼和傅通海听到,同时皱紧了眉头。
傅云慧不解,十分不解:
“这可是军区总医院啊,大哥和嫂子是军人和军属!到底是什么人能这么粗心弄错化验单,这是重大失职!如果是故意调换化验单,那更是居心叵测,心思恶毒至极啊!”
陶文曼十分气愤道:“对啊,婳婳的体检报告不可能是这么个结果的。这到底怎么回事?主治医生是谁?他但凡是故意的,调换军属的体检报告单,那就是违法乱纪!”
傅通海气得胸口起伏,在客厅踱步:
“军区总院的医生,无论是低级错误还是恶意调换,都是违反纪律的,我给他们领导打电话!”
傅庭彻:“爸,你先别去,我们整理一下情况。”
傅通海脚步顿了一下,选择听儿子的。“好。”等儿子想好之后,再去办。
傅庭彻眼底暗潮涌涌,他问沈婳:“媳妇儿,你还记得那天给你看诊的那个医生的名字吗?”
沈婳还真不怎么记得,当初也只是随意一瞥。
“我想想。”
她仔细回忆当时进诊室的全部细节,当时那医生胸口部位的名牌她随意一瞥,随即脑海中闪现:
“那人好像姓方。”
“姓方?”傅庭彻脑海中立马检索,在军区总医院上班的方家人。
因为像军区总医院,能为他这个级别进行体检的人,身为军医的他们军衔都不会低。
一般也都是军政系统出身的。
陶文曼作为当家夫人明显更清楚:“在军医院上班有两家方家人,一个就是上次找云慧的事儿的方情,她堂姐方云就在军区总医院上班。还有一个是中医世家方家,可我们家和那个方家从无交集。”
傅庭彻冷冷接口:“所以基本可以断定,是方云干的。”
"八成是。"陶文曼拧着眉头:“这方情敢给人下药,自己自食恶果,背了大处分,被所有咱这个系统里的工作拒之门外,还不知悔改!看样气不过,扭头找了她堂姐给她出气!”
傅云慧在一旁愤愤不平道,“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哥现在就把那个方云给抓起来,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军属的体检报告她也敢篡改!不怕上军事法庭吗!”
就像是傅文慧说的,这事儿傅家一定要追究,这个主治医生是绝对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所以傅家在发作之前,还是先打电话核实了一下。
傅庭彻接通电话,和电话那边的人说:“对,吴院长,当天在妇科值班的有几人?……哦好的,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傅庭彻扭头问沈婳:“婳婳,你当时进的是几号诊室,你还记得吗?”
这个沈婳记得。几号诊室在门头上,有一个大大的红圆纸贴着,谁进去都会看一眼的。
“是一号诊室!”
随即傅庭彻从那边得到反馈:“妇科的1号诊室,确定是方云上的班对吧。好的,感谢吴院长。后续有事儿会再和您沟通的。”
原来在背后搞鬼的,就是方云!
“岂有此理!”傅通海勃然大怒,
“她们方家简直无法无天!敢动我傅家儿媳妇的体检报告。还弄了那样一张不伦不类,明显着诅咒人的报告,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这就给军政委通电话去!”
陶文曼也气得浑身发抖,一边安慰沈婳,一边甚至都想跟着傅通海进书房,好好和军政委骂一骂方家。
“老傅不能说的话,她能说!”
陶文曼本来还顾及着自己这一面颇有些泼妇的气质,别吓到婳婳。
结果谁想到,沈婳拍了拍她的手:“妈你想去就去吧,也看看爸怎么说的。”
沈婳可不是软面团子的性格,这方家一而再再而三找他们家的麻烦事,先是云慧如今又是她。
不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他们是不可能长记性的!
受到儿媳妇鼓舞,陶文曼立马雄赳赳气昂昂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