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气愤的一连串劈头盖脸的就是数落,“赵时泽你还有脸问!都是你!早上我就听广播说了今天有雨,路上会滑!
我让静静穿那双胶底防滑的鞋,你非要让她穿你送的这双新皮鞋!你看看这根有多高,你怎么不踩着上天呢?!
说什么好看,体面,结果这鞋底滑得跟抹了油似的!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赵时泽一脸委屈的样子:“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林父也沉着脸,目光锐利地盯着女婿:
“小赵,你妈说得对。早晨家里的广播都放了,今天要有雨,你为什么非要让静静穿这双高跟鞋?往日里都没见你这样过,你今天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什么目的!”
赵时泽被岳父岳母,毫不客气劈头盖脸一顿骂,脸瞬间爆红,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气愤。
但他随即就赌咒发誓,表情委屈,听着语气可真诚了:
“爸!妈!你们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呀?我就是觉得这双鞋是新买的,静静穿着精神,还好看,去见客户也显得重视嘛!
我怎么会想故意让她摔跤呢?她是我媳妇儿啊,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他说得声情并茂,几乎要掉下泪来。
林静看着他这副样子,算是相信了。
虽然心里有个疑影,但是看着书房里透着闺女的身影。每回天气不好,都是老公主动要求自己去接闺女。
工作上他们俩是有分歧,但她不相信为了工作,她家男人会特意设计让她摔跤。
夫妻十来年,老公一直表现的为这个家好,她决定信老公一次。
林母火气还没消:“哼!说得好听,谁知道是真是假。”
赵时泽一脸被不信任后的气愤感:“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是甜甜的亲爸,静静是甜甜的亲妈。我们结婚十几年了,我怎么会故意让静静下雨天摔跤呢?您不能这么想我。”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屋子里的一圈人继续道:“我要是有半点坏心思,就让我天打雷劈!”
结果不知道是应景还是什么,外面真的打了一个响雷。
弄的赵时泽一时万分尴尬。
“呵呵,巧合,绝对是巧合。爸妈,你们看窗外这雨下的越来越大了,乌云蔽日的,电闪雷鸣多正常呀。总不能下雨,不让打雷吧,这说到哪里也没有这个道理。”
说完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子,'也是我说话不会挑时候哈哈,哎呀不说这个了,静静你饿不饿,我去做饭去。晚上就做你最爱吃的肉末蒸蛋和油炒空心菜。
我今天上班,一早先去了咱们百货公司一楼的生鲜区,买了肉蛋,还有空心菜,放在工位上。菜,我中午还特意洒了水,可新鲜呢。我这就去做饭去,你要饿了,先吃一下铁盒里的饼干,我上次给你买的桃酥啊。”
说着赵时泽自己走到厨房里,已经开始带围裙,洗菜准备做饭了。
完事还扭头冲着客厅说,“沈科长你们也别走了,在这一起吃晚饭啊。今天真是太谢谢你把静静送回来了。”
林母还想张口,这今天让静静受伤,这还没分辨出来呢,赵时泽他就溜了!
结果林母就被林父拉住胳膊了,眼神示意:行了,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难道还真的能让闺女和他不过了?
让甜甜成为没有爸爸的孩子?也不能。
表达他们老两口的态度就行,说太多也怕这小子回头怀恨在心,对闺女和孙女不好了。
沈婳就看到,厨房里的赵时泽,往这边看一眼,看见岳父岳母似乎熄火了,不露声色地松了一口气。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静姐这老公,还真不是什么老实人呀!
沈婳顺势就提出了告辞:“静姐,伯母伯母,这眼看着天就黑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三人一起说:“哎呀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啊”,当然这也是客气话。下着雨,天还黑了,哪能真的为了一顿饭耽误人家回家。
沈婳离开后。
林父林母扶林静回房休息,而在厨房忙碌做饭的赵时泽,在人看不到的角落里,露出了好心情。
他计划了许久,就等这一个机会!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让媳妇儿崴脚,确实是他故意的!
他早就受够了当“上门女婿”!他在这个家里处处低人一等,在公司里被媳妇压一头,回到家里,凡事还要看岳父岳母的脸色,甚至买菜接孩子都是他干的最多。
这个家姓林不姓赵。
赵时泽恨透了这种仰人鼻息的生活!
容城的出差任务,是他精心策划的第一步。
只要林静去不了,他就有机会顶上!
毕竟他作为林静的副手与“爱人”的双重身份,还是生产科的科长,于情于理,领导会优先考虑他。
只要他有机会出去接受这一项重要任务,他媳妇的脚再严重一些,几个月不好,他就很有把握趁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