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又自信的样子,心里又是愧疚又是骄傲。
他的婳婳,永远都是这么光芒四射,是与他一起并肩翱翔的鹰。
傅通海和陶文曼见小两口自己商量好了,相视一笑,手里帮儿媳妇准备出行用的东西,更麻利了。
陶文曼一边收拾,一边说:
“路上带着这个点心,甜而不腻又很酥。这边是椒盐的,婳婳想吃咸口的,就吃这边的。”
“好,谢谢妈~”
沈婳坐过来帮着一起收拾,长长的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吃喝用品,还有包装精美的礼物。
“婳婳,你看,给你孔姨家送的这些礼物怎么样?”
沈婳一一看过去,握着陶文曼的手,说,“真的很好,一切都很妥当,谢谢妈。”
“那就好~陶文曼高兴道。
随即又对一旁的刘妈叮嘱,“刘妈,你可得把婳婳照顾好了,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刘妈笑道:‘放心吧,亲家太太!’
至于沈婳的随身衣物这些,当然是沈婳和傅庭彻回他们卧室里准备的。
傅庭彻将沈婳的一个行李箱拿出来,将外面的浮尘细细擦拭干净,摊开摆在床头柜上。
沈婳在从衣柜里给自己挑选,这几天要穿的衣服,以及贴身衣物。
傅庭彻又洗干净手,过来将床上沈婳拿出来的衣服,一件件叠的板正。
随后放进行李箱里。
沈婳看他做的细致,过来捧着他的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笑道:
“我们家傅旅长,这么贤惠呢。”
傅庭彻摸着她的手:“是啊,我这么贤惠,旅长夫人可别在家乡玩的忘乎所以不回来了。
记得,你家男人在家等你回来呢。”
“好好好~我一定按时回来哈。”
沈婳摸摸他短短硬硬的发茬,拍了拍,似乎是奖励“小朋友”一样。
然后又去洗手间,收拾一些洗浴用品过来装箱。
傅庭彻就十分尽职尽责,细心地将沈婳的行李箱完美收纳。
沈婳看着被收拾好,像豆腐块一样规整的行李箱,不由得感慨:
“真是当兵的好习惯啊,看这行李箱收拾的,规规整整,都像叠起来的豆腐块。强迫症都能被治好。”
“干的不错!”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待检阅呢,“首长"满意吗?”
傅庭彻硬朗的五官,骤然这样一挑眉一笑,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沈婳成功被“美色”诱惑住了。
一双柔荑很快就攀到他的脖颈处,“嗯,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