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为沈婳的这句话,真心实意地高兴起来。
真心是可以换真心的。
事实证明,只是赵时泽一个卑鄙小人罢了!
忘恩负义的杂种!
林静想起家里那个人,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冷意。
沈婳招手喊来服务员,两人点了几个菜,边吃边聊。
沈婳先说了些在容城的见闻,和在工作上的趣事。
林静也笑着表示:
“婳婳,这次真的多谢你了!这次去容城出差,不是我帮你,反而是你帮了我大忙!”
因为沈婳站出来接受了这次的出差任务,公司也就没有从生产科找人,也就是无形中给林静减去了一个竞争对手。
要不然,在生产科能接替林静的,自然是与林静的职位和能力差不太多的人。
这人再立了一功回来,加上林静现在脚还伤着。
竞争对手一个弄不好就能挤走林静,取而代之她生产科主任的位置!
所以,与其说是林静给沈婳一个机会,不如说是两人互相帮助,互相成就。
随即,林静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下,
“更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一些事,一些人。”
沈婳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林姐,别因为渣男气到你自己,不舒服的话,把他踢掉就是了。”
沈婳没说是婚姻还是工作,总之,林静可以自己意会。
林静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笑意,指着自己的胸口,
“他给我的伤害,在我这儿,永远过不去。”
“他毁了我对婚姻所有美好的印象!”
沈婳静静听着。
林静忍不住和沈婳这个唯一知情人,说起了前些时日,那段堪称痛苦的家事后续——
那天她发现赵时泽的真面目,回到家,整个人都不对劲。
脸色惨白,巨大的背叛感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
林父林母当即就追问是发生了什么。
等林静说完,老两口当即气的差点撅过去,随即就是破口大骂:
林母:“赵时泽这个畜生!白眼狼!我们林家哪点对不起他?!他竟然敢,竟敢这么算计静静!”
林父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子上:“混账东西!我就找他算账去!”
“爸!妈!”林静猛地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冷静,
“别去!现在去闹开了,除了让人看笑话,有什么用?”
正说着,赵时泽也开门进来了。
他看到屋里的情形,尤其是林静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和岳父岳母怒目而视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露馅了,反而问:“怎么了这是?静静,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林静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像是要将他剥皮拆骨。
赵时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避开她的视线,又换上那副“关切”的嘴脸,坐到沙发边想拉林静的手:
“脚还疼吗?别想工作上的事了,好好养伤要紧。
对了,出差那事,你明天就跟领导推荐我吧!媳妇儿,我说真的,等我立了功,咱们家也好……”
“够了!”林静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如同淬了冰,
“赵时泽,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赵时泽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林静!你什么意思?我又是哪里惹到你了?我这不是也为了家里着想吗?你腿伤着,你自己又不能去。”
“为你自己着想吧!”林母再也忍不住,指着赵时泽的鼻子骂道,“滚!给我滚出去!”
赵时泽不明所以,只觉得林家老两口还有林静,今天都格外不可理喻,他愤愤地站起身:
“行!你们林家厉害!我走!”
只是放完狠话,赵时泽在客厅磨了一圈,还是去了客房。
赵家那个破屋子,他短期内是不想再回去了!
其他他也没地方可去。
只是睡在客房里的赵时泽,心里诽谤,林静果然越来越泼妇了!
而这一夜,林静房间的灯则是亮了一宿。
愤怒、伤心、失望和背叛感……万般情绪啃噬着她的心。
她想起和赵时泽初识时的情景,想起他当初的殷勤和“老实”,想起这些年他也表现的一直“很好”,想起他们活泼可爱的女儿,才五岁……
离婚吗?
这个念头无数次闪过。
但离婚在这个年代谈何容易?尤其是他们还有一个孩子。
离婚后,孩子怎么办?流言蜚语怎么办?
赵时泽和赵家,会不会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缠上来?
回忆到此为止。
明亮的餐厅里,林静收回自己的思绪。
只见林静嘴角一勾,看着沈婳,说出了她早就想好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