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傅庭彻猛地开口,声音冷硬,
“二嫂今天来是来吃饭的,还是找事的?”
面对傅庭彻黑黝黝的眼神,陈可止不住的心里害怕,讪讪地笑了两句。
“庭彻,你看你说的,二嫂当然是来吃饭的,当然也是来求婳婳办事儿的,哪里是找事儿的。”
傅庭彻冷笑一声,维护媳妇儿的态度十分坚决。
“求人办事儿,就是这么个态度?没看出什么求人,倒看出逼迫来了。”
反问的语音都带着危险。
陈可连忙说,“唉呀,那哪能啊!”
陈可为了自己娘家弟弟,脸皮也不要了,厚着脸皮打蛇随上棍的继续痴缠。
"哎呀,弟妹不答应莫不是嫌我态度不好?”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子,“你看二嫂我不会说话,但我这是真心实意的求弟妹你办事的。”
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重点似的。
“哎呀,弟妹是不是觉得礼轻了,唉呀这真是,二嫂没把你当外人,想着一家人。这事只要你给二嫂办了,再厚的礼,二嫂都给你补上。”
沈婳看这人,还真当她是好说话的,呵。
“二嫂,礼轻不轻的我不在乎。实话说,就是你把京市百货公司一楼的所有柜台都包了,我也不觉得礼有多厚。”
这话说的,让陈可骤然想起沈婳的容城沈家的背景来,以及沈婳本人的财富程度。
那都是她做梦都嫉妒,几辈子都赶不上的财富。
陈可这一刻,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羡慕嫉妒恨的了!
结果下一刻,就听到沈婳清冷的嗓音继续道:“我不想办的事儿,没有人能指使的动我。”
她看向陈可的眼神带着戏谑:
“还有二嫂,别说什么一家人,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这种话我不喜欢。我妈只有我一个女儿,我干妈家倒是还有我两个哥哥,什么弟弟,没听说过。”
“还是希望二嫂,你以后能分得清,楚。”
傅爷爷听到这,也是立马明白过来了,上来就训斥陈可。
“没错,婳婳说得对!做事就是要分得清楚,公是公,私是私!婳婳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得遵守公司的规矩!”
“什么招人,你说招就招了?!简直胡闹!”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陈可,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啊,拿把葱就让别人给你添!”
这话听的,陈可气的霍地站起来,老爷子什么意思?
说她是去菜市场买菜还不讲理的泼妇?什么都不懂,在这胡闹呢?!
陈可顿时气的满脸通红,指着茶几上的罐头和红糖:
“行!她沈大小姐有钱,你们傅家正房门槛高!我们高攀不起!这就走,以后也不来讨嫌了!”
陈可以为自己说的话可有威胁了,其实零个人在意她来不来。
没想到走时,傅云慧还适时给她来了会心一击。
“知道自己讨嫌就少说两句话。上次饭桌上,因为你说的话,全家人都不高兴,这会还来?”
“吃饱了撑的吗?没事蹭饭就好好蹭,吃个饭还吃不明白。真是白活这么大年纪了。”
“你!”
傅云慧:“我什么我,二嫂不是越活越回去了,难道还深明大义?
傅云慧双手一摊:“没看到呀~!”
气的陈可简直要吐血,她看了一眼沈婳更是愤恨。
“好好好,你们真是好姑嫂,我是外人,我走!”
沈婳和傅云慧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没错,她们姑嫂就是感情好哟。
陈可怒气冲冲地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往外嚎:
“文通武通!俩死孩子死哪去了?我们走!以后少来这边讨人嫌!”
陶文曼身子都没动,只是听着外面的嚎叫,脸色很不好:
“老二家的,越来越不懂事了!”
这话是故意说给老爷子听的。
老二和陈可他们结婚之后,老爷子都没开口让他们搬出去,就跟着他们一起住在西山大院。
平日里不用这两口子掏一分家用,吃喝用都是老两口来。
明显是养大了他们的胃口。
傅通海也是气愤地沉声道:“这几回来吃饭,老二家的都找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事婳婳做得对!她刚升职,哪能就给人走后门,这种歪风邪气,决不能开这个头!”
傅爷爷有些讪讪地摸了一下鼻子。
真是的,老二家的又惹事儿!老婆子今天也不在。
傅爷爷心里其实是知道的,他是有些偏向广白两口子。
从他们结婚之后就没让他们搬出西山大院,他们不久后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小子,傅爷爷和傅奶奶实在喜欢,不免就对他们多偏心了一点儿,也养大了这两人的胃口。
二孙子暂时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