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宝被傅庭彻用脚踩着脸,疼得冷汗直流,却也气的要死。
他仗着这是他姐的家,嘴上还不服软:
“你们是谁?管什么狗屁闲事!这是我姐的家,我打我姐,关你们屁事!快放开我。”
沈婳挑挑眉,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
陈可摊上这么个弟弟,真是……“好福气”啊。
“你管我是谁。”傅庭彻手上加了一分力,声音冰冷,
“打人犯法,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扭送到公安局去!”
一听到“公安局”三个字,陈大宝顿时怂了。
脸色煞白,连连求饶:“别别别!大哥!首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次吧!”
这时候傅广白从楼梯口下来,“庭彻,弟妹,你们来了,哎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在下面接待你们啊,这刚醒。”
他像是刚发现被压着的陈大宝似的,“庭彻,你脚下压着的那是谁啊?”
"姐夫是我啊,你赶快救我!"陈大宝一张脸憋的通红,使出杀猪的力气喊道。
“哟,大宝是你啊。”
傅广白语气怪怪的,估计也就是陈大宝听不出来。
“是啊,姐夫是我,你快救我!”
傅庭彻见这闯进西山大院贼眉鼠眼的人,真不是外面的二流子,而是二哥的小舅子,穿着军靴的脚,自然就抬开了。
只是他皱着眉头看向陈大宝,又看向自始至终捂着脸一句话都没说的陈可。
还真是打亲姐啊!
傅庭彻也是长了见识。
沈婳和傅庭彻对视一眼,可不是。
今天真是长了见识了。
傅广白走到陈可面前,语气平静却像是在陈可耳边敲钟: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掏心掏肺的好弟弟。我还是第一次见亲弟打亲姐的,你可赶快站起来去楼上吧,别让庭彻和弟妹看着笑话!”
陈可抬起头,看着沈婳清冷的目光,傅庭彻一副他们陈家没半点教养的嫌弃样子,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巨大的没脸和委屈,一瞬间淹没了她,陈可“哇”地一声,捂着脸嚎啕大哭地跑上楼去。
傅广白看着地上烂泥一样的陈大宝,冷声道:
“还不快滚!来到我家撒野,再有下次,看我不把腿给你打断!”
“唉唉唉!”陈大刚被打了这一顿,铁拳一般拳拳到肉,已经被打破了胆了。
听他姐夫这话,顿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头也不敢回地跑了。
傅广白转而就露出了和煦的笑,给傅庭彻和沈婳。
“庭彻,弟妹,你们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沈婳和傅庭彻对视一眼,本来是想看看两个孩子,给他们过生日的。
谁想到遇到二哥家里这个样子。
沈婳:“二哥,本来今天听妈说,是家里双胞胎的生日。我和庭彻带了点水果,鸡蛋糕,和零食饼干给他们俩拿过来。”
傅庭彻把东西递过来,傅广白连忙接着,
“哎呀,你们俩太有心了,这俩孩子过生日,还让你们都记挂在心里。”
“那俩小子昨天睡得晚,”傅广白昨天把他们带回来,俩小子不知道爸妈怎么了突然要离婚,又惊又吓的,半夜才睡着,如今还没醒。
傅广白把礼物放到一旁柜子上搁好,又连忙热情地说:
“你俩快坐,我给你们倒茶。我这就上楼把那俩小子拎下来,得好好感谢他们三叔和三婶儿~!”
沈婳连忙摆手:
"不用了,二哥。俩孩子没醒就别折腾他们了。"
“东西送过来了,那我和庭彻就走了。”
“唉,这就走了?”傅广白连忙过来相送。
沈婳:“对,走了二哥,你忙。”
傅庭彻:“二哥,不用送了。”
就说傅广白家里这个氛围,今天估计也不会给俩孩子热闹过生日了。
沈婳和傅庭彻给俩小子带过来的鸡蛋糕和零食,等他们看到了,估计能高兴一些。
俩人随即坐上车就走了。
至于傅广白和陈可,接下来怎么处理他们两口子的事,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沈婳和傅庭彻,别说是堂兄弟了,就是亲兄弟,也不会介入的。
……
六月京市。
初夏的风带着槐花的清甜气息,拂过军区大院郁郁葱葱的树梢。
沈婳的孕肚已经明显隆起,宽松的嫩黄色连衣裙,突出圆润的弧度。
算算日子,沈婳已是孕20周,到了重要的产检时间。
这天,傅庭彻特意请了假,一大早就陪着沈婳来到了他们自己的军区医院。
妇产科最好的单间检查室里。
孙院长,院里妇产科的权威大拿,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