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成看见顶头上司,连忙小跑着过去:“主任,您怎么来了!”
马博齐与王守成这种半路子的完全不同,他是正规军职转业,来容城当红委会主任的。
所以更知道王守成这次惹的人是谁!
马博齐拉住王守成在一边,满脸阴沉咬牙道:
“你疯了不成!这是沈家!和顾家并列的沈家,你来容城这么久了,就没听说过沈顾两家?!”
“我……”王守成想狡辩。
不用开口,马博齐就已经知道他怎么想的了,"你是觉得沈家现在没有男丁,甚至父母长辈一概没有,就剩下一个继承人女儿,你觉得可以随意欺辱?"
王守成嘴唇嗫嚅,心里的苦简直要比肩黄连:“主任,我也没想到那沈小姐的丈夫,这么位高权重啊……”
“呵!”马博齐看着新上任没多久的蠢货手下,“你不知道京城傅家就算了,顾司令员,容城的顾家,你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
王守成想说自己当然知道顾家,但他不是觉得传言不可信,沈家还剩一个光秃秃的女儿,又远嫁了,和顾家还能有什么情谊啊?!
马博齐冷冷看他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废人,让开了身后,
“你看看,这来的都是什么人?!”
马博齐身后赫然正是顾铮和顾元。
两人如今正围着沈婳嘘寒问暖。
王守成这会儿连冷汗都冒不出来了,吓得。
顾铮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容城顾家这一代的继承人!至于顾元,也在市公安局崭露头角,以后干成公安局局长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王守成直接站不住了。
被马博齐一提溜又站了起来。
往前一推。马博齐才不会为这种蠢货手下扛雷呢。
王守成只觉得这职业生涯就到了头。
“噗通”一声,他双腿就软的跪倒在沈婳面前。
甚至不顾自己四十多岁的年龄,直接给沈婳磕了一个,再抬起头来简直声泪俱下:
“沈小姐,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我不该什么都没弄清楚,就擅自闯你的家……”
说着王守成就咬咬牙,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这是还想抢救一下。
这人跪的时候,沈婳就直接闪开了,才不想受这种人渣败类的大礼呢。
加上如今特殊时期,沈婳又不傻。把把柄递给别人,让以后有人说嘴的机会。
她给傅庭彻递了个眼神。
傅庭彻直接冷声对着马博齐道:“马主任,你这手下是膝盖有毛病,要不要送去医院检查一下,还是说专门坑人呢?”
马博齐看着往日里耀武扬威,目无法纪,残害高知人士上瘾的王守成,如今软脚虾一样跪在地上,也觉得丢人。
上去就踹了一脚:“还不赶快起来,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沈婳不在乎他那俩破膝盖,但也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王守成,那也太便宜他了,怎么可能!
看着周围围着的一群人,沈婳直接转身回房,去了二楼书房。
很快她就下来,实际上是从自己空间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从中取出几份泛黄的文件。
当着众人的面朗声念道:
“王主任,你今天大张旗鼓带着一群人,来把我家一通打砸,嘴上说的好听什么为了工人们的住房,但我看工人们一早就走了,口口声声家里的住房住得下。你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还有你手下这几个稽查队的,没有任何手令,到我们家里翻箱倒柜,弄的一片狼藉。还有这满院子的大坑,你自己说要找什么宝藏。”
“既然你这么关心沈家的财产,我倒有几份文件,想请您过目。”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
“我爷爷沈鸿煊,在抗日战争期间曾多次资助前线,为我军提供药品和物资。”
“这些,军区档案室都有记录,陈司令员应该可以作证。”
陈司令员重重颔首:“不错,沈鸿煊先生是爱国商人,对革命有功,这一点毋庸置疑!”
沈婳举了举手里几张发黄的纸,双目灼灼要把他盯出来一个洞来:
“王副主任,你来强闯我家没什么证据依据,我这里却有一些,要不,你好好看看。”
没等王守成死鸭子说不出任何话。
沈婳就一连甩出好几份经年的证据清单:
“这一份,是我爷爷在抗日战争期间,为前线捐赠药品物资的清单和收据,上面有当时军区负责人的亲笔签名。”
“这一份,是我爷爷掩护地下党同志转移的证明,由沪市地下党负责人在建国后亲手所写,以示奖励认可!”
“这一份,是运动初期沈家财产上缴的完整记录,上面有当时接收工作组的全体成员签字。”
……
她将文件一份份展示给众人,像一张张无比有力的铁掌,将王守成打的